楚涛昨晚辗转反侧睡不著,满脑子都是水萍的身影。

脑海里不断浮现水萍在商场上叱吒风云的模样,她身著晚礼服在宴会上光彩照人的模样,家族破產时脸色苍白却镇定的模样。

最让他念念不忘的,是那天在水家別墅,水萍看著他时眼中的恨意。那恨意如此纯粹,如此炽烈,好像要將他的灵魂烧穿。

楚涛不断在內心深处告诉自己,一定要彻底的征服这个女人。

他要摧毁她的骄傲,碾碎她的尊严,將她从高高在上的水氏继承人,变成只能依附他生存的玩物。

“我想听你的判断。”楚涛坚持道,“你研究过她,你了解她。”

赵婷继续往前走,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走了十几步,她才缓缓开口:“水萍的性格中有一种极致的刚烈。你用强,她极有可能选择极端的方式反抗。”

楚涛的心沉了沉。

“但是,”赵婷话锋一转,“这种刚烈是建立在某种基础上的。

当她发现自己的死亡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时,她的意志就会出现裂痕。”

“所以你的建议是……”

“耐心。”赵婷简洁地说,“像熬鹰一样熬她。让她看到希望,又让她绝望,再给她一线生机。

如此反覆,直到她精疲力尽,直到她明白顺从比反抗更容易。”

楚涛深吸一口气:“这需要时间。”

“好酒需要时间陈酿,好戏需要时间酝酿。”赵婷望著远处的人工湖,湖面上几只白鷺掠过,“楚总,水萍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水家培养的继承人,是魔都曾经最耀眼的明珠。你要彻底征服这样一个人,急不得。”

“我怕夜长梦多。”楚涛坦白道,“特別是江澄不死,我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赵婷轻笑:“楚总,江澄这个人,现在心里充满著自卑。

他总觉得是自己害惨了水家,就算水萍献身,江澄也是前怕狼后怕虎,不会跟水萍真的发生什么。

我相信你要的是整个人,包括水萍的骄傲和灵魂。这种层面的爭夺,得需要时间和耐心。”

这番话让楚涛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赵婷说,“水明远的六十大寿马上到了,你准备一份厚礼,態度要诚恳,在水萍父母面前,你要表现得像个真心爱慕他们女儿的男人,而不是逼婚的恶霸。”

楚涛皱眉:“这……”

“演戏,楚总。”赵婷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我们都是好演员,不是吗?”

两人走到公园出口,临別前,楚涛忽然问:“婷姐,你这么帮我,除了利益,有別的原因吗?”

赵婷转头看向楚涛,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我只是想看看,一朵高傲的白玫瑰,最终会如何凋零在泥泞中。”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缓缓驶离。楚涛站在原地,目送车辆消失在街角,心中反覆咀嚼著赵婷最后一句话。

泥泞中的白玫瑰吗?他想著水萍那张绝美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混合著欲望和暴虐的情绪。

是的,他要亲手將那朵白玫瑰摘下来,揉碎它的花瓣,让它沾染自己的气息,让它只能在自己的手中绽放或枯萎。

回到车上,楚涛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拿出手机,翻出了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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