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明真人进了屋舍內,便见沈灼在此吸取天地灵力,似是回过味来,转身望向江殊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哀怨。
“我还以为江郎是来迎我,原来是在为这小妮子护法呢……”
江殊只得尷尬一笑,观察一番沈灼並无异样后,才与久明真人交谈几句。
“真人怎会来此?”
久明真人没有直接答江殊的话,而是移步来到沈灼面前。
见沈灼的玉顏红润,呼吸平稳后,这才答江殊的问。
“我堂堂一个赤阳上宗长老,要找到一个散修的住处不算难吧。”
“倒是江郎,何时成了这小妮子的面首了?”
“当初怎么留你都不肯,现在又带著一个小妮子找上门来。”
“江郎,你好狠的心啊……”
久明真人的脸上不见悲喜,直到一步一句,话说完来到江殊面前,看著江殊百口莫辩的窘態,这才展顏一笑。
“好了,我知道你都不记得了。”
江殊只得赔笑道。
“不知真人来此有何事?”
“当然是关心一下江郎所做之事的进度如何了?”
也確有道理,毕竟事情能有如今的进度,还要多亏了久明真人的长老令牌,与她知会一声也是应当。
“今日去了巡狩殿,算是將巡狩使的人手定了下来。”
“不知江郎选用的是何人?”
“亲人被邪修所害的巡狩使侍从。”
江殊轻飘飘地说出一句话,久明真人的表情一下子愣住。
“江郎,有时我真的在想,你说不记得赤阳宗的事情,是不是假的呢?”
“就算是放在一百年前,你也会这么做,可偏偏不记得我。”
说罢,久明真人又自嘲般轻笑一声,继续问道。
“那江郎可有接下来的打算?”
江殊答道。
“暂且將选用的三人放在演武房中暂住,让他们增进些修为,过些时间便出山门,巡狩景州。”
“巡狩景州时,江郎可有想去的地方?”
“还未曾有。”
久明真人莞尔一笑,凑近些许,眼神又看向沈灼。
“那我今天可算是来对了,江郎,可否听我一言?”
江殊当然觉得久明真人要比他更懂这个巡狩殿,久明真人的话自然还是要听一番的。
“真人请讲。”
“……我不讲,等江郎明日为我修葺久明阁时,再说不迟。”
修葺久明阁,这也是今日答应下来的事情,江殊自然得是照做不误了。
“明日,在下明日就去久明阁,为真人做些修葺之事。”
“江郎就算是今夜来,我也不会赶你走的……”
江殊看看老僧入定般的沈灼,只得打著哈哈。
“今夜就不去了,还望久明真人莫怪,我还要护著弟子修行。”
“就知道会是这样,只可惜我为江郎梳妆打扮,江郎心里就只想著这个小妮子。”
“也罢,那我明日就等著江郎来我久明阁了……”
说完几句话,久明真人便要走了。
一开门,却见门外站著一队持剑的內门弟子,正站在屋舍外,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要造反?”
久明真人对江殊总是小鸟依人的模样,对待这些內门弟子自然就没什么好脸色了。
“长……长老……”
“有话就说!”
“长老,弟子们观测到这间屋舍灵力消失的速度过快,特来查看,唯恐有奸邪作乱……”
答话的弟子说话间抬头一看,正巧看著在久明真人身后的江殊,脑中急速飞转,总算是想出一个合適的回答。
“没想到长老先我们一步,早早发现此处异常,弟子汗顏。”
久明真人依旧端庄素雅,不露痕跡。
“你们知晓就好,且回去巡山吧,此处没有邪异。”
“是。”
久明真人走出屋舍,回眸间还对著江殊一笑,转头又是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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