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殊心中知晓与泼皮多讲无意。

癩皮狗听不懂道理,只需打疼一次,再遇上就不敢狗叫了。

他缓缓踏上寧水桥,来到两位泼皮身前,和煦一笑。

陈家兄弟见这人非但不夹著尾巴离开,还胆敢跑到跟前来,擼起袖子就要动手。

哪料又是一阵风吹过,將两人吹下河去。

江殊清瘦的身形纹丝不动,丁震倒是要將石栏杆捏碎了,方才稳住身形。

“在下听闻丁馆主一身横练功夫无人能敌,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啊。”

这阵妖风吹过,丁震算是明白妖风为何而起了,正是眼前平平无奇的青衫路人。

丁震练的是横练功夫,凡事都靠一双拳头去打,自然知道平地起风是真正的高人手段。

丁震很早之前就不是在街头廝混的泼皮了,自然不会把“討打”二字写在脸上。

面前站立之人神秘莫测,饶是丁震过惯了目中无人的日子,此时也得服个软。

丁震略一低头,眼中狠厉恨不得要將在河中挣扎的两兄弟剥皮剜肉。

无妨,忍得一时,回头再找棲云宗中的仙师找回顏面。

“敢问高人可曾拜会过棲云宗,倘若……”

丁震话还没说完,便见脸上带笑的青衫高人將一只手搭在他的脸上。

“高人,这是为何?”

丁震將手中拳头攥得嘎巴响,却也不敢多做举动,只能强压怒火,静待后续。

江殊很满意丁震的表现。

他手上稍稍用力,將丁震头颅往栏杆上压,饶是丁震脖颈青筋暴起也难阻分毫。

“只是想检验一番丁馆主的功夫当真如传闻中神异,丁馆主应当不会在意吧?”

丁震无言,只用力抵抗。

就算是面对高人,他也不信自己捶打淬炼五十年的身体,难不成敌不过一只手?

丁震虽是这么想的,身子却还是很诚实地弯了下来。

无力!

这位叱吒青阳县几十年的高手从未如此无力过。

丁震拼尽全身力气,咬得一口铁齿铜牙嘎吱作响,喉咙咕嚕响个不停,额头上的汗都滴到虎头靴上。

无济於事!

丁震的头还是被江殊按到护栏上,青石雕成的石狮子正与他额头相接。

“没有那么让人印象深刻嘛。”

江殊手上力度不减,持续施压,直到护栏上的石狮子开始崩裂,碎石细粉纷纷飘落,正巧落在丁震的靴子上。

江殊俯身轻语。

“回去告诉棲云宗,我等著他们,或者让他们等著我……”

说罢,石狮子在丁震头颅下炸裂开来,护栏崩碎,丁震犹如一块毫无生机的碎石般坠入河中。

江殊將青衫上的尘土拍打干净,望著护栏上豁大的缺口,心中一阵犯难。

这该赔钱吧?

“寧水桥的石栏由我河帮出钱重修!”

人群中適时传来一声呼喊。

江殊转身正要道谢,见喊话之人昨夜正巧在寧水河中见过,当即挥手。

细细算来,他还欠这人的引路钱。

喊话的胡二林却只敢与高人敬拜一揖,便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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