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的阻断剂是冰封,那这一针淡黄色的解毒剂,就是滚油。

“唔——!!!”

江巡整个人猛地弓成虾米。

脖颈青筋暴起,像几条紫蛇在皮下疯狂扭动。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齿缝崩裂,混著血沫,听得人头皮发麻。

“按住!”

江如是丟开空针管,死死按住江巡那只开始剧烈抽搐的右手。

“血管重扩!神经重连!”

“这是再灌注损伤!”

“比刚才疼十倍!”

“大姐!別让他动!钢钉要是移位神仙也救不回来!”

不用提醒,江未央已经扑了上去。

她用身体死死压住江巡完好的左肩和胸膛。

“江巡!看著我!”

她捧著江巡充血发紫的脸,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混进他的冷汗里。

“忍住!”

“忍住!”

“啊——!!”

江巡根本听不见。

疼。

太疼了。

像有千万把钝刀在手里来回锯,像无数只蚂蚁在啃食新肉芽。

疼不是单一的,是炸裂式的,顺著每一根甦醒的神经末梢疯狂衝击大脑。

他想嘶吼,想打滚,想把这只手剁了求解脱。

他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

“闭嘴!”

江未央厉喝。

看著那张扭曲变形的脸,看著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的唇,她心里的弦崩断了。

心疼到了极致,变成了带著毁灭欲的暴戾。

她猛地俯身,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吻了上去。

或者说,是咬。

“唔!”

惨叫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呜咽。

江未央的唇冰冷强势,带著不容反抗的压迫。

她狠狠咬破了江巡的下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嘴里炸开。

铁锈味。

咸涩味。

还有她身上那股浓烈窒息的黑鸦片香水味。

她在用暴力剥夺他发声的权利,也剥夺他独自承受痛苦的资格。

江巡瞳孔剧烈收缩,在床上疯狂挣扎。

江未央像个疯子,单手扣住他后脑,把他死死钉在枕头上,加深了这个带著血气的吻。

她在掠夺空气,也在掠夺痛觉。

直到江巡那只剧烈抽搐的右手慢慢平復,直到疯狂的挣扎变成无力的瘫软。

江未央才猛地鬆开。

两人嘴上全是血,分不清是谁的。

江巡大口喘息,胸膛起伏,眼神涣散,像刚经歷了一场溺水。

还没等回神,一只冰凉的手缓缓掐住了他的脖子。

没用力,没有窒息感,却带著绝对掌控的压迫力。

江未央居高临下。

凤眼里没有温情,只有令人胆寒的疯狂与占有欲。

“江巡。”

她嗓音沙哑,拇指摩挲著他滚动的喉结。

指尖沾著他的血,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抹出一道红痕。

“这是最后一次。”

脸逼近,鼻尖几乎相触,眼里的寒意能把人冻僵。

“再敢拿身体当筹码……”

“再敢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手指微微收紧。

“我就把你这只手剁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