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庄嘴角微微勾起:“能够从鯊齿剑下逃生,你是第一个,不过你认为这一次,自己的运气还会这么好吗?”

燕丹面色不变:“当年那一剑的確凶险至极,但你认为我真的只是运气好吗,你若真这么认为,岂会在此一直等待,又怎么会想与我一战。

卫庄缓缓拔出鯊齿剑:“那便再试一试。”

顿时,他横剑而立,剑势勃而不发,周身气机涌动,隱现黑龙虚影。

燕丹周身也震盪出漆黑如墨的气机,再向四周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整间石室都仿佛被渲染成了一幅水墨画。

陡然间,插在天明腰间的那件奇异武器猛然颤动起来。

天明还没反应过来,武器便“嗖”的一声飞了出去,落入燕丹手中。

“啊!”天明惊呼一声,连忙喊道:“巨子老大,那可是我凭自己的能力,费尽千辛万苦得到的!”

燕丹温声道:“等下便还给你。”

说完,左手持那奇异武器,右手拔出腰间那柄无刃无锋、平平若尺的长剑。

卫庄看著那两件武器,语气带著几分讥讽:“似剑非攻,墨眉无锋,你若真胜算在握,岂会手持两件墨家至宝,同我拼杀?”

燕丹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著卫庄,目光平静如水。

两人对峙片刻,卫庄周身剑势猛然爆发,周身黑龙虚影仰天长啸,化作八道凌厉无四的剑气,同时激射而出。

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显然是又用出横剑术的最强剑招,但这一次的威力,比之前对战盖聂时,更加凌厉霸道。

燕丹不退反进,周身那如墨的雄浑內力,猛然暴涨,令人只觉在这间石室內,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他的身形清晰如故。

骤然间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挺剑向前。

墨家眾人眼见自家巨子虽躲过四面八方而来凶戾剑气,但却是躲不开卫庄径直斩来的鯊齿剑,不禁都把心提在嗓子眼上,生怕自家巨子有失。

“当”的一声脆响。

燕丹左手中的那件奇异武器,猛然变幻形態。如同活过来一般,在一瞬间变换形態,化作一柄专门克制鯊齿剑的兵器,立时精准地卡住了鯊齿剑的剑身。

就见鯊齿剑的齿状剑刃,死死咬住那兵器,却无法再前进分毫。

在此期间,燕丹右手无锋胜有锋的墨眉顺势斩出,顿时鲜血进溅,重创了卫庄。

而卫庄身形一晃,並未后退半步,电光火石之间,鬆开握著鯊齿剑的手,倏地拍出一掌,印在燕丹胸膛。

“砰!”

两人同时倒退七八步,同时嘴角溢出鲜血。

只见卫庄贴墙而立,面色苍白如纸,燕丹单膝跪地,拄剑而立。

“没想到你居然专门为我设计了一件兵器,怪不得要用出非攻。”

燕丹一脸冷肃:“我也没想到你竟有主动弃剑的一天,明明你一直都无比在意剑的本身。”

“这就不得不说,方才有人教得好。”

慕墨白轻咳一声,缓步朝石室中间走去,在走到两人中间后,隨手一挥袖袍。

那掉落在地的鯊齿剑,便飞了起来,稳稳地插在卫庄面前。

“行了,又成了两败俱伤之局,二位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面子,就此罢手呢?”

天明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这怎么行,卫庄这个大坏蛋害死了..

“”

话还没说完,燕丹將手中的非攻丟到天明怀里,而他下意识接住后,满脸茫然,瞬间没再说下去。

燕丹郑重地看嚮慕墨白,道:“既是齐先生出面,墨家自然不愿再过多追究下去。”

墨家诸多头领闻言,眉头一皱,皆面面相覷,眼中满是不解,但一想到是自家巨子所说,便觉得虽不能理解,但如此做必定有其原因。

燕丹没有解释,再望向卫庄:“你应该比我更为清楚,你真正的敌人,究竟是谁。”

卫庄沉默了一会儿,在燕丹身上停留片刻,又落在慕墨白身上。

最后他缓缓站直身体,抬手握住面前的鯊齿剑。

“那今日就给齐兄一个面子,我们走。”

流沙眾人闻言,纷纷准备撤离,就在他们转身离去之际,慕墨白忽然开口。

“赤练姑娘。”

赤练回头,只见一个玉瓶朝自己飞来,她一把接住后,就听青衫书生说道:“这是我特製的疗伤圣药,不管是对外伤还是內伤都有奇效。”

他顿了顿,拖长了声音:“赤练姑娘,卫庄兄外冷內热,你若是一直不主动,他就跟冰块无异,靠时间慢慢地去捂,效率实在太慢。”

赤练听闻,眼中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慕墨白继续道:“对付他,你就该发挥自己的本色,不要一副追隨者的架势。”

“记住,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感情。”

赤练眼神怔然望向青衫书生,只觉这话说到了自己心底最深处。

她追隨卫庄多年,从未想过这些,本以为只要一直追隨,总有一天会让某人明白自己的心意。

可现在想来,她的追隨或许真的只是一厢情愿的憧憬。

她深深看了慕墨白一眼,盈盈一拜:“妾身明白了,多谢齐先生提醒。”

与此同时,卫庄的脚步不停,但他的声音,却飘了回来:“齐兄,你真的太过话多。”

慕墨白微微一笑,朗声笑道:“卫庄兄,当知成家立业两不误,祝你与赤练姑娘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