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皇帝暴怒!他们怎么敢?
朱祁镇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与不甘,“朕待他们不薄,于谦受先帝提拔,王直位居吏部尚书,还有王文、陈鎰之流尽皆位列九卿高位,享尽荣华富贵,可他们却在朕蒙尘之际,背叛朕,背叛大明!简直是狼心狗肺!”
见朱祁镇怒不可遏,几乎失控,张辅连忙上前一步,沉声劝道:“陛下息怒!龙体为重,万万不可动气!”
朱祁镇猛地转头看向他,语气带著几分急促:“老太师,你看看他们做的这些事!这分明是要谋反!是要改朝换代啊!朕岂能不怒?”
“陛下,”张辅语气沉稳,目光坚定地看著他,“臣自然明白陛下的愤怒,可事已至此,愤怒无济於事。陛下可还记得,我们当初滯留居庸关,为何不急於回京?不就是为了静观其变,分清敌我,钓出幕后所有推手吗?”
“如今,于谦、王直、王文、陈鎰等人,一个个都跳了出来,他们的野心昭然若揭,所有参与之人也都浮出水面,这正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啊!陛下应当高兴才是,至少我们已经看清了谁是忠臣,谁是奸佞,日后清算起来,也不会错杀一人。”
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至於郕王朱祁鈺,陛下也不必太过苛责!他本是个性情温和、胸无大志之人,只想做个逍遥快活的藩王,安稳度日。若不是于谦、王直等人从中怂恿,不断攛掇,给他画下权力的大饼,他万万不敢生出覬覦皇位的心思!说到底,他也只是个被文臣集团利用的棋子,可怜之人罢了。”
朱祁镇听著张辅的话,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几分。
他沉默良久,缓缓嘆了口气,眼神中带著几分复杂的情绪:“老太师所言,朕何尝不知?郕王是朕唯一的弟弟,他的性子,朕最是了解。”
“想当年,我们兄弟二人一同长大,虽非一母同胞,却也情深义重。若不是这场变故,若不是那些乱臣贼子的挑唆,他怎会走到今日这一步?可惜啊,物是人非,一切都回不去了。”
毕竟,朱祁镇只有这么一个弟弟啊!
张辅看著他落寞的神色,心中亦是感慨万千,却也只能劝慰道:“陛下宽心,只要陛下能顺利回到京师,一切尚有挽回的余地。如今京师局势已然清晰,于谦等人虽手握大权,却也並非铁板一块,他们內部各有私心,不过是因利益暂时捆绑在一起,只要我们找准时机,便能一举翻盘,根本无需急於一时。”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眼下最紧要的,並非京师的权力爭斗,而是边关的防务。土木堡之变后,大明精锐损失殆尽,各军镇军堡伤亡惨重,散兵游勇四处流落,瓦剌蛮夷仍在边境虎视眈眈,隨时可能再次叩关。这些边关將士,皆是大明的基石,那些英烈的遗骨,也不能任由其拋尸荒野!”
张辅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著坚毅的光芒:“陛下,是时候让边关各军镇知道,他们的天子还活著!臣身为大明英国公、中军都督府左都督,即刻下令,传令宣大、延绥、寧夏、甘肃等九边重镇及沿线所有军堡,收拢土木堡之变中溃散的士兵,寻找英烈遗骨妥善安葬,安抚阵亡將士的家属!同时,命各军镇厉兵秣马,加紧操练,修缮工事,囤积粮草,隨时准备反攻!”
“瓦剌蛮夷,屠我儿郎,伤我將士,毁我疆土,此仇不共戴天!”张辅的声音鏗鏘有力,带著凛然的杀气,“绝不能任由他们劫掠一番后便瀟洒离去!我们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要让他们知道,大明的威严不可侵犯,犯我大明者,虽远必诛!”
尼玛地,一群狗东西,追杀老子这么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怎么可能?
“狗娘养的瓦剌杂碎!敢犯我大明天威,屠我子民、毁我河山,老夫定要將尔等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朱祁镇闻言,眼中重新燃起熊熊烈火,先前的落寞与愤怒尽数化为坚定的信念。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好!就依老太师所言!传朕的旨意,以老太师的名义下令各大边镇,按此行事!朕要让瓦剌知道,朕还在!大明还在!这笔血债,朕定会亲自討回来!”
樊忠连忙躬身领命:“臣遵旨!即刻便去传令!”
帐外的寒风依旧凛冽,却吹不散帐內君臣二人的决心。
隨著一道道军令从居庸关发出,边关各军镇渐渐甦醒过来,溃散的士兵纷纷归队,荒废的军堡重新焕发生机,一股復仇的火焰,在大明的边境线上悄然燃起。
因为,老太师还活著,已经发出了將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