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通过考验?
“哎!”自来也重重嘆息一声,带著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瞪了源拓野一眼。
他对源拓野的查克拉控制力有著相当的信心,但仅仅只看了一次就说“懂了”,还要立刻演示,这未免太过————傲慢了!
源拓野没有说话,將目光投向了地面,仿佛在回忆纲手方才凝聚查克拉的每一个细节。
当然,这只是表演,原理和实践他早已纯熟,此刻不过是刻意压抑自己的熟练度罢了。
数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右拳紧握,磅礴的查克拉开始向著拳峰疯狂涌动、压缩!
“轰!!”
源拓野的重拳猛然砸落!这一次的声势远比刚才纲手那“轻轻一点”恐怖得多!
宛如陨星撞击!
整片大地发出了绝望的呻吟,更加剧烈的震动排山倒海般向四周扩散,脚下土层如波涛般翻滚碎裂!
猝不及防的自来也惊呼一声,脚下不稳,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满脸惊愕地望向衝击的中心,这小子,真一次就搞出这么大动静?!
早有防备的纲手在震动初起时已如幻影般掠至静音身边,一把护住了她。
烟尘碎石瀰漫,视野一片模糊。
尘埃缓缓落定,显露出源拓野的身影。
他微皱著眉,低头凝视著自己的右臂,臂膀处的衣物已破碎,皮肤肌肉隱现不规则的挫伤与青紫,显然承受了极大的负荷。
他似乎在困惑为何没能做到完美。
纲手凝视著那片废墟和源拓野负伤的手臂,沉默了数秒,眼神极其复杂。
终於,她低沉而清晰地给出了关键诊断:“————发力瞬间,保护性查克拉的覆盖与力量衝击点出现了微小偏差,未能达成完美的动態平衡。这是最精细的部分。
力量稍减几分,多熟悉几次爆发节奏,就能摸到那个平衡点。”
“原来如此,”源拓野眼中恍然,忍著臂痛立刻躬身致意,“是我贪功冒进,急於求成了。多谢纲手大人指教!”
纲手深深地注视著源拓野,那眼神仿佛穿透了他平静的表象。
无需亲自探知,仅凭这精准复製原理、初次尝试就能达到如此威力且只受这点轻伤————这个人的查克拉控制力,竟恐怖如斯!恐怕已接近她当年的巔峰水准!
自来也所言绝非夸口,就算没有自己教导,只要他肯在这体术一道上下点功夫,掌握怪力对他而言,仅仅是时间问题。
“哈哈哈哈!我说什么来著,纲手!”自来也强行压制住內心的滔天巨浪,发出爽朗的笑声,试图驱散刚刚震撼带来的沉默。
“源拓野这小子,是不是天生就该继承你衣钵的料子?!”
“这份天赋————確实惊才绝艷。”纲手终於开口,声音却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迟疑,“但是————
”
“纲手!”自来也的笑意瞬间收敛,转为一丝怒意,“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他太了解纲手了,这“但是”后面隱藏的拒绝之意几乎写在脸上。
纲手烦躁地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强烈的宿醉感和心底翻涌的旧事让她头痛欲裂。
该死!就不该打那个酒后的赌!
这个源拓野的天赋固然让她惊艷,可此时的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再收一个来自木叶的弟子,不想因为这层关係,与那片充满复杂回忆的土地重新產生深刻的羈绊。
“如果纲手大人有难处————此事便作罢吧。”源拓野的声音適时响起,平静无波,却带著十足的“懂事”。
“源拓野小子,你————”自来也更急了,在他看来,只要再施加一点压力,纲手的坚持也许就会鬆动,甚至可能成为她回归木叶的契机。
“哼!”纲手突然提高声音,带著一股决绝打断了自来也,“谁说我反悔了?谁又说我贏了一定要收徒?!教他忍术,难道非得是他师父不成?我教了就是!”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著自来也的疑问。
自来也彻底怔住了,眉头紧锁盯著纲手:“你就————这么抗拒和木叶再有任何形式的牵扯吗?”
纲手避开了自来也追问的目光,转而看向源拓野,语气快速而坚定:“听著,你在这查克拉控制上的造诣,基本用不著我再指点什么了。
回头等我几天,我把毕生钻研的医疗忍术心得,还有一些独门的秘术整理出来,统统交给你。
你自己带回去,慢慢研究就是!”
这几乎等於倾囊相授。
“这样————是否太过轻率?”源拓野內心对於这种做法很是肯定,但表面上却维持著足够的迟疑与对这份“厚礼”的惶恐不安,小心翼翼地探问。
“哼!我说行就行!少废话了,就这么定了!”纲手近乎粗暴地做出决定,话语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说完,她毫不犹豫地拉起旁边还有些懵的静音,头也不回地大步朝著城镇酒店的方向走去,將一脸愕然的自来也和神情恭敬的源拓野留在了原地。
自来也望著纲手近乎逃离的决绝背影,长长地、无奈地嘆了口气。
她最后的安排,反而让自来也彻底明白了,想要现在就將纲手劝回木叶,是绝无可能的奢望。
一丝近乎嘲讽的苦涩在自来也心底升起。
多么矛盾啊,这个女人!她分明是將自己一生心血、堪称战爭改变者的医疗忍术知识,毫不犹豫地託付给了代表木叶未来的源拓野!
这行动本身,就已经证明她內心深处那份割捨不掉的牵掛,担忧著木叶的未来。
这份知识一旦在木叶普及开来,足以在未来的战火中挽救多少忍者的性命?
她从未开口承认过关心,但她的“给予”,却比任何誓言都沉重、都清晰地昭示了她的心之所系。
她只是固执地拒绝承认罢了。
“自来也大人,那接下来————”源拓野的声音將自来也从思绪中拉回。
平心而论,他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他对於拜一个实力比自己弱的为师虽然不牴触,但也並不喜欢。
“————既然纲手这么决定了,就按她的意思办吧。”自来也再次嘆息,眼神有些复杂地落在源拓野身上,“不过,拓野,你要记住。
学会了她的术,即使没有师徒名分,也希望你能將她当作你事实上的老师来敬重。她只是————
困在过往的某些事情里难以脱身,並非轻视你的天分或价值。”
“您言重了。”源拓野立刻郑重表態,“纲手大人此番慷慨授艺之恩,我必定铭记於心!无论有无师徒之名,在我心中,她永远都是指引我的老师!”
这番话半是真心,半是表演他“知恩图报”的人设,要求他必须做出如此姿態,不过是表面的敬重,对他並无损失。
“————嗯,你能明白就好。”自来也脸上的皱纹似乎舒展开一些,露出了今日难得的一丝欣慰。
无言的对视片刻后,两人也转过身,默默踏上了返回旅店的道路。
夜已深沉,酒馆喧闹的灯火在远处摇曳,投下他们一高一低、步履沉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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