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起一片水。

他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老支书,眼睛瞪得溜圆:“老支书,您说啥?”

要知道,前几天老支书还特意过来叮嘱,说村里的粮食撑不了多久了,必须限量供应,每顿的粮食都得精打细算。

怎么才过了两天,就突然说要恢復到原来的水准?

这转变也太快了,让他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支书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笑意,提高了音量解释道:“益民回来了,就是周益民,

他说今天晚上粮食就能运到村里!”

“周益民?粮食今晚就到?”食堂师傅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瞬间进发出惊喜的光芒。

周益民在村里可是有威望的人,他说的话向来靠谱。

食堂师傅脸上的疑惑立刻变成了兴奋,连忙应道:“好嘞,老支书!我这就安排!”

说完,他转身对著正在准备食材的几个妇女喊道:“大家都听好了,老支书说了,恢復原来的供应水准!小李,你去仓库再搬两袋玉米面过来!小王,把那袋小米也拿出来,

今天早上熬点稠粥!”

几个妇女先是一愣,隨即也反应过来,脸上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有人快步朝著仓库跑去,有人拿起扫帚打扫灶台,大饭堂里原本沉闷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活跃起来,连空气里似乎都多了几分期待的味道。

老支书站在一旁,看著食堂里忙碌的景象,听著大家轻快的话语,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彻底落了地。

他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晚上粮食运到村里时,村民们欢欣鼓舞的样子。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周家庄的村民们忙碌了一整个上午,扛著锄头、拿著镰刀,三三两两地朝著大饭堂走来。

大家脸上带著劳作后的疲惫,脚步也有些沉重,想起前几天那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和硬邦邦的小窝窝头,不少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走进大饭堂,一股不同於往常的香气扑面而来。有人率先朝著打饭窗口望去,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一窗口的大蒸笼里,码著一个个暄软的二合面馒头,黄白相间,看著就扎实。

旁边的大桶里,是冒著热气的稠粥,米粥熬得黏糊糊的,能清楚地看到饱满的米粒。

“这—这是咋回事?”一个扛著锄头的汉子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景象。

排在前面的大婶端著碗,看著打饭师傅给自己盛了满满一大勺稠粥,又递过来两个热乎乎的二合面馒头,惊讶地问道:“师傅,今天的伙食咋变样了?前几天不还说要限量吗?”

打饭师傅手里的勺子不停,脸上带著笑意说道:“这是老支书吩附的,恢復到原来的水准!周益民回来了,说今天晚上就给咱村运粮食来!”

“周益民?”

“粮食今晚就到?”

这话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排队打饭的村民中间传开了。

大家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都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疲惫仿佛一下子被扫空了。

“太好了!益民这孩子就是靠谱!”

“我就说嘛,肯定有办法的,这下可不用饿肚子了!”

“晚上粮食就到,那以后是不是顿顿都能吃上这样的二合面馒头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著,声音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有人端著饭菜找了个位置坐下,咬了一大口二合面馒头,面香混合著麦香在嘴里散开,又喝了一口稠粥,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里,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喟嘆。

整个大饭堂里,不再是之前的沉闷压抑,取而代之的是欢声笑语。

大家一边吃著饭,一边聊著周益民,聊著晚上即將运来的粮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著希望的笑容,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香甜起来。

周益民便朝著自家老屋走去。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爷爷老爷子正坐在门槛上抽著旱菸,奶奶则在院子里餵鸡。

“爷,奶,我回来了。”周益民喊了一声。

老爷子和奶奶同时抬起头,看到是周益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老爷子连忙把旱菸杆在鞋底上磕了磕,站起身迎了上来,奶奶也放下手里的鸡食盆,

快步走过来,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周益民的胳膊。

“益民,你可算回来了!”奶奶的声音带著几分哽咽,上下打量著他:“从新年到现在,都快一个月没见你了,可想死奶奶了。”

老爷子也在一旁点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慈爱:“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厂里忙坏了吧?”

两人拉著周益民往屋里走,目光就没离开过他身上。

奶奶的手在他胳膊上摸了摸,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益民,你咋瘦了这么多?下巴都尖了,是不是在厂里没好好吃饭?”

老爷子也凑近看了看,嘆了口气:“可不是嘛,看著脸都小了一圈。工作再忙,也得顾著身子骨啊。”

周益民心里暖暖的,笑著说道:“爷,奶,我没事,就是最近厂里事多,忙了点,没瘦多少。你们別担心。”

“还说没瘦,你看这手腕,都细了。”奶奶不依不饶,拉著他的手比划著名。

“等一下,让你爷去鸡窝里摸两个鸡蛋,给你燉个鸡蛋羹补补。”

“对对对,我再去地里摘点青菜,给你炒个菜。”老爷子说著就要往外走。

周益民连忙拉住他们:“爷,奶,不用麻烦,隨便煮一点就行。”

不过老爷子和周益民奶奶怎么会听呢?

分工合作,各自去忙各自,周益民见状,只能是无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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