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哭得伤心难受的人,现在回抱住司穆,笑逐顏开。

司穆並没有提醒,他这是刚刚换的衣服,鼻涕眼泪的都弄上面了,还是得媳妇自己来洗。

衣服什么的,哪有人开心重要。

“好,只能你收拾。”司穆嘴角也没忍住带了一丝笑意。

笑著笑著,司穆眼神渐渐危险下来。

方允缩了缩脖子,紧紧搂住司穆:“又、又怎么了?”

他都已经认错了吧,所有的错都认了。

难不成还有遗漏?

“既然你老公只能你收拾,那我媳妇,是不是也只能我收拾,嗯?”

司穆问道,被勒疼了脖子也没有出声。

因为他知道,方允自己就会发现,然后鬆开的。

果然,没过多久,察觉到这个姿势会勒到司穆的脖子,方允立刻就换了个彼此都舒服的姿势。

然后嘟囔道:“除了你,谁还敢收拾你媳妇啊。”

他这么可爱,哥哥都捨不得说重话的。

也只有司穆,该打打,该说说,丝毫不手软,也不心软。

“你、该不会还要收拾我吧?”方允顿时没了笑容,脸色比苦瓜还苦。

司穆挑眉:“犯了这么严重的错,你该不会以为哭一顿就没事了吧。”

他还没开始罚呢。

真的以为哭了一顿,司穆也温柔下来之后,就没事了的方允瑟缩了下。

刚刚哭得伤心的自己,是真的想让司穆怎么能出气怎么来的。

哪怕是挨打,他也受著。

谁让他做了让自家老攻伤心难受的事呢。

“那、那你打吧,轻一点好不好?”现下方允可不敢胡搅蛮缠。

只软软求著绕,眼神像即將被主人拋弃了的小狗一般,可怜又可爱。

司穆眼神立时就软化了下来:“这么怕挨打?”

自詡打得不重,也不敢打重,司穆是真没想到媳妇这么怕挨打。

每次都不过是个警示意味,想著让媳妇知错了就算是达到目的了。

可要是让媳妇感到恐惧了,那就过了。

方允无精打采的点了下脑袋:“怕,疼。”

方家虽然对他不好,却也没怎么打过他,从小到大,算起来也只有司穆打他打得最多了。

明明他那么乖,稍微犯点错就要挨打。

方允不平的想著,司穆犯错的时候,自己也没有次次要打人啊。

自从有一次气到极致,让司穆跪下,司穆竟然还真就直接跪下,丝毫不缓衝的直愣愣將膝盖砸到地上去那种,声音听得方允都觉得疼。

司穆却无动於衷。

那次之后,方允就算生气,再也不敢提什么罚跪不罚跪的了。

他自己生气,对著司穆拳打脚踢,好歹能控制住力度,有多疼也心里有数。

可是司穆要是自己觉得自己做错了事,而他也想要罚司穆的话,司穆做起惩罚自己的事来,也是毫不手软的。

相比之下,方允忽然觉得每次司穆对待犯了错的自己,已经够仁慈了。

心知媳妇回答的是怕挨打,因为很疼,司穆却觉得將这两个字连在一起,更为恰当。

媳妇就是娇弱了些,怕疼。

还怕得不行。

“那以后,不打了,你不是孩子,也不是下属,做错了事我身为丈夫有责任让你知道自己的错误,却不应该体罚你。”司穆嘆了口气,终是將类似於免死金牌的话,说了出来。

不说能怎么办,媳妇都已经怕到寧愿一错再错,也不想挨罚了。

司穆动手的目的,是为了让媳妇知道错了。

打人不是目的,只是手段。

可若手段让媳妇太过恐惧,恐惧的明知道错了也不认,那就不能再用了。

方允眼眸顿时亮了,如月光皎洁。

“真噠?”

以后都不打他了?

哪怕他犯了再严重的错,也不打了?

司穆点了点头:“自然是真的。”

媳妇就算做错了事,自己也有错,没有在媳妇犯错之前及时发现,並纠正。

这次的事不也是,要不是怕挨打,媳妇肯定是心疼他居多,而不会想著为了逃避责罚而倒打一耙,让他愈发生气。

“是我的错,每次你犯错就打人。”司穆很诚恳的道歉。

之前媳妇每次挨打都很抗拒,还软软的斥他这是家暴,许是挨打后的媳妇又怪了,也或许是媳妇说他家暴时声音太温柔,所以他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这次被气的浑身难受,也算是自作孽了。

方允顿时开心了,吧唧一口亲在司穆脸上。

亲了一下还不够,他抱著司穆,一下又一下的亲著,亲了脸又亲额头,亲了额头又亲鼻子,亲了鼻子又亲下巴……

可谓是乐此不疲。

司穆面无表情的看著媳妇亲来亲去,就是不亲他最想被亲的嘴唇,还糊了他一脸口水。

“亲完了?”司穆委婉提醒道。

方允点了点头,整张脸都盖了戳,自然是亲完了。

他家司穆满脸自己口水的样子,真可爱,就是有点想笑是肿么肥四?

司穆无奈的嘆了口气,不得不直言:“嘴唇还没亲。”

脸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口水,唯独嘴唇,干得都要起皮了。

方允顿时震惊了。

“司穆穆,你这是向我索吻,求亲亲吗?”

以前的司穆可说不出来这么羞羞的话。

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方允迟迟没反应过来,司穆自然也迟迟没等到吻。

“不是求,是提醒你有地方遗漏了。”

司穆见方允不主动,只得自己凑了过去。

嘴对著嘴,交相缠绵,过了许久才鬆开。

方允满脸潮红,莫名觉得这样的老攻他有些招架不住。

亲亲就亲亲,还一亲这么久。

自己亲完司穆整张脸的时间,都没有司穆这一下亲亲的时间久,久到他都以为自己要喘不过来气了。

“你肚子还难不难受,还想要拉肚子吗?”方允担忧的问。

司穆摇了摇头:“不难受了,应该是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还有就是,他没再被气得气血翻涌了。

媳妇乖了,不折腾他了,自然哪哪都自在了。

想到之前媳妇各种嫌弃自己,说自己不是,司穆还是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人不能再打了,打疼了自己心疼,还给媳妇留下了心理阴影。

那就只能换別的方式了。

司穆坏心眼的用手按住媳妇的脑袋,在媳妇以为要再度亲吻,闭上眼睛时,用脸颊一下又一下蹭著媳妇的脸颊。

这边蹭了,司穆就换另外半张脸,蹭媳妇的另外半张脸。

要知道,司穆脸上都是刚刚方允亲亲时留下的口水。

黏糊糊的感觉怪怪的,但如果他们都这样了,那感觉似乎好了不少。

方允睁开眼睛,呆住了。

他以前糊了司穆满脸口水,司穆顶多用无奈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看著自己,等自己玩腻了,就默默去洗脸的。

可从来没有过,也糊自己一脸口水的。

司穆他,今天变了好多哦。

“怎么,只许你这样,不许我这样?”司穆笑问。

看媳妇不开心的样子,司穆竟诡异的觉得自己很开心。

开心的抑制不住想笑的欲望。

方允摇了摇头,嫌弃的抹著自己的脸,面无表情的样子与以往的司穆很是相像:“谁要我自己的口水啊,你要餬口水,糊你的口水在我脸上不行吗?”

……原来如此。

草率了。

司穆一脸瞭然顿悟的表情:“懂了,下次为夫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肚子饿不饿?”说著说著,方允又把话题转到了司穆的肚子上面。

对司穆身体的担忧,虽迟但到。

本来不问,司穆还没有感觉,媳妇这一问,他真感觉饿了。

还饿得不轻。

肚子是空的,想吃饭,也想吃媳妇。

不过就自己这拉肚子拉到虚脱的状態,也压不住蠢蠢欲动总想翻身的媳妇,免得丟脸,司穆决定先吃饭,吃媳妇的事暂缓一天。

“饿。”

简单又平淡的一个字,没什么语气。

但方允就是从这一个字里,脑补出了他家老公捂著肚子,可怜巴巴说好饿的画面。

“你现在这情况,只適合吃清淡的,那我去给你煮蔬菜粥?”

方允提议道,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其实他也有点饿了,可以煮了一起吃。

司穆点头,说“好”。

吃什么他一般都没有意见,媳妇怎么安排的都行,无论是他喜欢吃的,还是他不怎么喜欢吃的,只要不是黑暗料理,他都是来者不拒。

方允用毛巾给自己擦乾净了脸,又乖乖把司穆脸上也擦乾净了,才开门去了外面,因为给司穆煮粥。

司穆衣服上都是眼泪鼻涕,故而没跟著出去,打算换了身衣服再出去。

方允径直去了厨房,黄明立刻尾隨。

怕黄明作弊,石封也跟了进去。

“夫人,夫人,我给你出的主意怎么样,有没有让司总消气?”

方允看黄明这么积极主动,就连石封也不甘落后。

他吞了吞口水,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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