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怕刪了微信他会直接打电话过来————

她说:唐雅丽的尸体確实有点麻烦,她养母已经去世,前养父又在坐牢,即使出来了也不可能把尸体交给这禽兽,而亲生父母又下落不明,可以说处於无人认养的状態。

游闻舟:那要集中火化处理?

余音:能再爭取一段时间。我帮她把基因特徵录入打拐dna资料库了,並在各个官方渠道发布了寻尸启示,希望能找到她的血亲亲属吧。当然,拖延不了太久,如果迟迟找不到亲属下落,早晚还是要集中火化。

游闻舟:哦。

他放下手机,看著天空。

余音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不再问问题,便再次刷起了自己刚刚看的內容。

再次回忆了一遍唐雅丽案。

证据链完整,环环相扣,主要唯一嫌疑人已经死亡,案子已经作销案处理,其实已经没什么好查的了————

只是,就这么盖棺定论,真的好吗?

莫名地,他又想起了自己母亲和外公外婆的案子,过去这么多年了,仍然没个定论。

他入警后倒也遇到过几次专项行动,针对多年未破的悬案展开攻坚,隨著刑侦技术的进步,倒也確实侦破了不少案子,可他家人的案子却始终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偏偏他作为死者的直系亲属,还必须迴避,不能参与侦查,明面上只能默默等待消息。

想著想著,他一阵心烦意乱,乾脆站起身下楼,来到一层的船头甲板处。

此刻,画舫正停在湖心,尚队和赵玄曇早已架起了鱼竿。

两人的钓法也大不一样,尚队明显是台钓中的休閒钓,丝滑拋竿,之后就盯著浮漂信號,看见信號或者等到固定时间则扬竿接线,看著十分休閒从容,就是没钓上————

赵玄曇则是在钓路亚,一直在拋投收线,跳饵诱鱼,然后扬竿再拋。

一通操作猛如虎,细看脚边,嘿,鱼护都没下,明显也没开张。

得,俩空军。

赵玄曇又拋了两桿,才看向游闻舟:“师父真不打算钓会儿?”

游闻舟抬头望天:“阴天加上低气压,鱼能开口才有鬼,不钓。”

赵玄曇:“嘖,师父你不纯啊,我们钓鱼佬就是要逆天改命,不信这个邪,管它什么天,都到水上了肯定要拋两桿试试啊。”

游闻舟默默架起了马扎:“有道理,那来两桿。”

赵玄曇:“那咱比一比唄,最先开张的今晚请吃饭,大家都沾沾喜气。

尚队:“我没意见。”

游闻舟一阵牙疼,放下鱼竿:“不钓了。”

赵玄曇斜他一眼,也不劝,就默默拋竿。

嘿,就不信他忍得住!

果然,没一会儿游闻舟就手痒难耐,再次抓起鱼竿开始绑线,嘴里还在嘀嘀咕咕:“你们玩你们的,我钓我的————”

赵玄曇:“那可不行,船是我的,杆也是我的,饵料还tm是我的,你不参与我不给你玩儿。”

游闻舟:————

又坚持了几分钟,他终於一咬牙:“好!比就比!”

赵玄曇笑开了花,放下路亚竿:“行啊,那公平起见,我们就都用台钓,自己开饵,各凭本事。”

一旁,尚队嘴角微扬,轻轻摇头。

这个小赵。

嘖,还是自己爭口气吧,努力第一个开张,免得闻舟真要破费。

嗯,就是这样,才不是为了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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