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姿惊讶著,这是他第一次同她讲他的过去。

他指著一处黑褐色的斑块,石盆的圆角处,约有碗口大小。

边缘往下,似乎也有留下的黑褐色印记。

“这是他和大皇子打架,留下的血渍。”

沈南姿有些震惊,已经这么久,可想而知,当时,薛遇白流了多少血。

谢厌没有告诉他,脚步的青石板地上的那块手掌大的污渍,是他当年流的血。

比薛遇白还要多很多,如今被雨水冲刷,已经所剩无几。

谢厌继续往前走,不再言语。

沈南姿望著他的背影,他好像是在同她解释。

一一他和薛遇白的关係。

他们的关係极好,原来是之前有过命的交情,也难怪他对薛家兄妹那么的好。

沈南姿算是有点理解他的所为吧!

理解归理解,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走到枇杷树都没瞧见谢承泽,倒是有一个老宫人在此。

他撅著锄头,好像是在清理杂草。

看见他们,正要过来行礼,被谢厌制止。

老宫人得令,继续手里的差事。

谢厌转身,往回走。

沈南姿跟上,走出枇杷树,她突然记起,刚才那位老宫人,不是,送童弓给她的那位吗?

这宫里的差事都是分区域而行,刚才那老宫人一直在这附近,便是负责这一片洒扫。

弃华殿在此,谢厌的少时也在此。

莫不是,那童弓是谢厌给的?

沈南姿侧头问,“你小时候贏过射击比赛吗?”

谢厌看了她一眼,薄唇微抿,坚定的否认,“没有。”

沈南姿狐疑的望著他,“那童弓是你给承儿的?”

“並非。”谢厌拒绝的乾脆。

沈南姿见他如此,只好作罢。做了好事,还不愿留名,那就隨他吧!

她虽然恨他,他帮助了她,她也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她那时,要是知道是他给的,很可能不会收。

她会怀疑他在里面做手脚。

谢厌见她不再提及,微微的鬆了口气,以承儿对他的態度。

若是让他知道那童弓是他的,定是会被他折断丟掉。

两人回到和乐殿的內庭院。

是前面主殿和配殿之间的露天区域,种著一棵梧桐树。

梧桐树有些年头,树枝浓密,有一大块阴凉之地,有一带棋盘的石桌。

皇上坐在树下,正与六皇子对弈。

周围围著不少人。

就算没有围拢的人,也端来椅凳,坐在屋檐下,閒聊赏花。

像极了普通人家的亲友小聚。

內庭里种著名贵的花草,今日都换了新,开放格外的热闹。

沈南姿喜欢花草,之前就被吸引,如今见到承儿和魏纪安在內庭里玩耍,她自然也不走了。

找了一处位置坐下。

谢厌没去看皇上下棋,而是去了前殿。

沈南姿看了一会花草,就无聊的吃著糕点,目光落向梧桐下。

“父皇,落子不悔。”谢昱欢快的声音透过人群传递过来。

“等等,你这个臭小子最著急了。”

沈南姿隱约从缝隙中看见皇上的手压在白子上面,不肯拿起。

“父皇,你棋子都落下了,儿臣要收子了。”谢昱催促著,儼然一副父子相杀,不留情面的场面。

可是,沈南姿却看到对面五皇子的眼神。

站在旁观棋,眼神不是落在棋子上,而是时不时的落在谢昱的身上。

偶尔会看一眼皇上,更多的眼神是落在谢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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