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那么多苦,如果前功尽弃,连累的人会不计其数。”

“他们效忠於你,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你的身上。”

“你若行差踏错,便让所有心血皆成泡影,最后血流成河。”

谢厌收回目光,挺拔的背脊泄气般的靠在墙面上,薄唇轻启。

“我自然是明白的!”

有了他这句话,薛遇白笑了,头靠在墙壁上,有些放心的鬆弛。

两人閒坐了一会,便有下人来请,宴席要开了。

书轩的隔壁,有一间偏房,光影照在屋內的屏风上。

紫竹镶嵌的屏风把光线挡死,里面的人根本看不清容顏。

只有一只素手伸出,“拿去!她留不得了!”

林如意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接过一个手指大小的木盒。

木盒是木色的,她轻轻打开,里面放置著一根毫不起眼的银针。

“涂抹了麻沸散,隨便扎一下,无知无觉,一个时辰发作。”

林如意听著,眼里有些疯狂的想法,“只能用一次吗?”

“你试一下,未必无效。”

林如意嘴边噙笑,收起那木盒,“放心,今日之后,恩怨消散。”

“候夫人,开席了!”外面的婢女恰在此时提醒。

林如意收起笑意,不发一言的出去。

……

宴席开始。

平阳侯府里宾客盈门,普通席位上有些水泄不通。

而在尊贵的正厅的上首席位,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紫檀木的席面上,摆放著精致的蜜饯鲜果,美味佳肴,宾客们或低声交谈,或轻笑执盏。

虽也座无虚席,却透露著低调的矜贵。

皇上和魏贵妃的亲临让平阳候府的体面瞬间攀登至顶峰。

平阳候在一声声恭贺声中,嘴巴都未收拢过。

谢厌看著同席面的谢昱,一直到忐忑不安暂时放下。

至少现在他们没有在一起。

沈南姿应该是被安排在花厅之类的女宾席面。

想著她那不饶人的性子,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惹祸端。

就在推杯换盏之间,谢厌注意到有些小小的骚动。

有婢女在疾步来回,方向正是女宾席面。

谢厌心里总觉得会有事,便唤来无影,低声对他道:“你去女宾打探一下,方才发生何事?”

薛遇白在一旁静静听著,默不作声。

不大一会,无影便折回,伏在谢厌耳边稟告。

“无大事,是有人把汤汁洒到靖王妃的裙子上。”

谢厌眉头一皱,果然是她又出了事,“有没有伤到哪里?”

“属下瞧了一眼,就是洒在腰下处,靖王妃今日披著白纱,有些明显,被婢女带去换衣了。”

无影说得云淡风轻,在他看来,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点小事。

谢厌却皱著眉头,坐立不安,总觉得心神不寧的。

他从未有过这种感受,就像悲伤的人,总是把事情往坏处想。

谢厌不是这样的性子,可是,今日他就是觉得魂不守舍。

一刻都等不得的必须见到沈南姿和谢承泽。

“靖王,去哪?”薛遇白抬首,“要我作陪吗?”

“不用,我去净房。”谢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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