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几乎是凭著本能,坐起身,然后……摸索著,爬上了那张单人床。
床垫因为突然增加的重量而凹陷下去。
白小纯的身体瞬间僵住,呼吸一滯。
“阳哥……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著惊慌和一丝期待。
秦阳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感受到她丝质睡裙下温软的身体和急剧的心跳。
他的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窝。
“小纯……”他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就想抱抱你。”
他的拥抱逐渐收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血脉賁张。
白小纯的身体微微颤抖著,没有推开他,反而向后靠了靠,更紧地贴入他的怀抱。
这是一个无声的鼓励。
秦阳的吻落在她的后颈,细腻的皮肤让他流连忘返。
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上探索,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那柔软的上面……
意乱情迷之中,两人都沉浸在彼此的气息和体温里,理智的堤坝摇摇欲坠。
……
秦阳的唇,越过白小纯白嫩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动。
一阵晚风,透过窗帘的缝隙,送来一阵清凉。
秦阳把洁白瓷罐上的一颗还带著露珠的新鲜草莓,送进嘴里,似乎感受到了那种鲜嫩的清香。
这让他想起了他曾经与岑青青在一起时的那种青涩的甜蜜。
白小纯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一个激灵,突然清醒过来!
“不……不行!”她坐了起来,声音带著慌乱和坚决,迅速打开了床头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白小纯脸颊緋红,眼神闪烁,不敢看秦阳,只是急促地喘息著。
她看了一眼同样呼吸不稳、眼神灼热的秦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飞快地爬下床。
在秦阳疑惑的目光中,她打开床头边的那个小柜子,从里面翻出一条棉质的运动长裤,和一件短袖衫。
然后背对著秦阳,迅速脱掉了那件诱惑的丝质睡裙——露出光洁的背部和纤细的腰肢。
她飞快地穿上短袖,套上了那条宽鬆的运动长裤。
这还没完。
她甚至找出了那条裤子自带的长长的抽绳腰带,双手笨拙又急切地將两股绳子交叉、打结。
最后,用力地、死死地打了一个严严实实的死结!
仿佛在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
秦阳看著她这一系列动作,从最初的错愕,到后来,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胸腔震动,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被她可爱举动逗乐的戏謔。
“小纯,”他侧躺著,用手撑著头,语气里满是调侃,笑道:
“你这防贼呢!”
白小纯系好那个死结,仿佛完成了某种神圣的防御工事,这才鬆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脸上红潮未退,但眼神已经清亮坚定了许多。
这样一个死结,秦阳在黑暗中想解开,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看著秦阳带笑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然后非常认真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是防你,阳哥。”
“我是防我自己。”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却格外清晰:
“我害怕……害怕我自己控制不住……会做错事。”
这句话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秦阳的心上,却带来了巨大的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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