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极致的恶:西装暴徒的无声碾压
夜幕降临,南津市郊外。
废弃汽车回收站。
暴雨倾盆而下。
现场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几百號剧组工作人员裹著雨衣,踩在泥泞里。
导演棚內,郑保瑞像一头蛰伏的野兽。
镜头中央。
一台工业液压打包机的正下方,停著一辆即將报废的黑色桑塔纳轿车。
车內。
特约演员饰演的叛徒被拇指粗的麻绳五花大绑,死死塞在驾驶座上。
脸上画著极度逼真的血腥战损妆,额头上的假血浆混著冷汗往下淌。
为了逼出最真实的恐惧,郑保瑞下令把这辆车的四个车门全部从外面焊死。
“各部门注意!”副导演举起大喇叭,声音在雨夜里发颤。
场记深吸一口气,打板。
“啪!”
“action!”
水车阀门全开,比自然降雨猛烈三倍的水柱狠狠砸下。
黑暗的雨幕边缘,一抹纯粹的黑,无声无息地闯入镜头。
按照常规黑帮片套路,处决叛徒时,老大通常会披著雨衣,叼著雪茄,
手里拎著钢管在泥水里狠狠踹人,再发表一番关於江湖规矩的怒吼。
但江辞没有。
他连剧组准备的透明雨衣都没穿。
他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度贴身、线条凌厉的高定黑色西装。
內搭白衬衫雪白刺眼,黑色的真丝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左手撑著一把黑面直柄伞。
就这么閒庭信步般,从泥泞的水坑和满地散落的生锈零件中走过。
真正的恶魔,从不需要亲自动手弄脏衣服。
杀人,只不过是清理一件放错了位置的垃圾。
车內。
叛徒隔著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到了那个打著黑伞、一步步逼近的黑色死神。
特约演员的瞳孔放大,肾上腺素飆升。
他不用演,那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疯狂地用头、用肩膀撞击著被焊死的车窗玻璃。
“大佬!我错了!货款我全吐出来!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谢医生!谢爷!我给你磕头了!啊——!”
声嘶力竭的求饶声夹杂著撞击玻璃的闷响,穿透厚重的雨幕,绝望而悽惨。
江辞走到了巨大的工业液压打包机操作台前。
雨水顺著黑伞的边缘流下,形成一道水帘,將他与这个骯脏的世界隔绝。
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愤怒仇恨。
只有冷漠。
江辞缓缓伸出右手。
戴著白手套的食指,悬停在操作台上那个满是油污的绿色启动键上方。
隨意按了下去。
“滴——”
警示音短促响起。
“轰隆——!!!”
液压机的红色警示灯疯狂旋转闪烁。
重达数吨的厚重钢板从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无情地向中间的轿车挤压。
(实拍时,特约演员已被替身假人替换,但在镜头的连贯敘事中,这就是一场活体处刑。)
“嘎吱——砰!”
金属外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碎裂声。
车顶凹陷,车窗玻璃齐刷刷爆裂。
伴隨著车內提前播放的、撕心裂肺的悽厉惨叫。
镜头缓慢推近。
江辞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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