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戴勇,现在东篱宫值守,这袖笼与手炉是……是小人私自夹带进宫的,还请殿下恕罪。”

“私自夹带进宫?”

齐稷哼笑,冷声斥责。

“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锦衣卫擅自夹带私货进宫,该当何罪?”

为了能守住这个身份,留在女儿身边,江沉咬著牙关跪了下来。

“小人,甘愿受罚,只求二殿下网开一面,不要將小人逐出锦衣卫。”

“甘愿受罚?擅入宫门者,杖一百,你也愿意受?”

“小人……认罚。”

齐稷闻言,眉目低沉。

他没想到,这个江沉为了留在皇宫,竟然连板子都愿意挨!

他不想得罪將军府,看著漫天飞舞的雪花,他犹豫片刻,还是给了他选择。

“宫门罚跪,或者出宫……你自己选。”

言罢,他便转身回了乾阳宫,独留江沉一人跪在漫天白雪之中,瑟瑟发抖……

回了寢殿,齐稷站在漆黑殿宇中,凝望著巨大宫门前独跪洁白雪地的单薄人影,他烦闷地嘆了一声,眉头紧锁。

缓步踱回床榻,他亦在反思。

这样做……

到底对不对?

明知小傢伙与江沉的感情难以割捨,他逼迫江沉,强行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繫……

真的会让小傢伙慢慢接纳他吗?

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渴望。

这样做,会不会適得其反?

还有江沉,自小就是犟种一个。

就算今日逼得他离开皇宫,谁知他明日又会想出什么招数来?

万一將他逼急了,狗急跳墙造了反……

抄家灭族……

小傢伙会不会恨他一辈子?

“唉……”

齐稷嘆了一声,烦闷地揉著额头,哑声叫如画入內。

“那个侍卫……还跪在门外吗?”

“回稟殿下,还在。”

“……”

沉吟良久,他终究还是放下撑著额头的手,低声吩咐。

“把这件事……告诉春夏。”

“是。”

如画退下,快步来到沐兰居,敲响了江穆晚寢殿的门。

春夏过来开门,瞥了眼正要歇下的江穆晚,低声询问。

“如画?怎么了?”

“春夏,方才送你们回来的那个侍卫,被殿下罚跪了。

殿下罚他……要么罚跪,要么出宫。

你快去劝劝他,让他別执著了,儘早出宫吧!

天这样冷,再跪下去,恐怕人都要冻坏了。”

如画还以为齐稷让她转告春夏的意思,是想叫春夏去劝,可春夏却知道……

若无二皇子授意,如画绝不敢多事!

想来……

二殿下已经识破少爷的身份了!

想到这一点,她连忙回到內殿,叫醒了江穆晚。

“郡主,少爷被二殿下罚跪了。”

“你说什么?”

半梦半醒的江穆晚,闻之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她掀开被子,连衣服都顾不上穿便匆忙跑出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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