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稷被福安送回了乾阳宫,如画赶来沐兰居稟告。

“郡主,殿下回来了。”

江穆晚急忙跳下圆凳,近前追问。

“齐稷回来了?那刺客呢?有没有听说刺客情况怎么样?”

如画愣怔片刻,俯首回话。

“奴婢不知,福安公公只是把殿下送了回来,交代乾阳宫好生照料,其他……什么也没有说。”

“没说……没说就是没事。”

她自我安慰,提起裙子便向主殿跑去,她想问问齐稷,渣爹怎么样了。

可惜,被福安拦在了宫门外。

“郡主,郡主不必担忧。

皇上找太医给殿下看过了,只是皮外伤,休养几日就没事了。

这会子殿下刚刚睡下,小郡主就不要进去打扰殿下了,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可是,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他!”

“郡主,老奴知道郡主担心殿下,但太医交代过,二殿下需要静养。

您还是不要进去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

福安再三拦阻,江穆晚也不好执意入內,只得作罢。

“那好吧。”

她跟著福安走下台阶,试探性地询问。

“福安爷爷知不知道……是什么人绑架了爹爹?”

“皇上已经派人去调查刺客的身份了,小郡主不要担忧,快些回去休息吧。”

得知皇帝没有查到渣爹身上,江穆晚鬆了一口气。

与福安告別,回了沐兰居。

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的她,很快就感到了睏倦。

春夏还在帮她擦脸呢,她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夜半,忽觉一只虎口带著薄茧的冰凉大手,攥住了她的小手心。

她幽幽转醒。

眯起眼睛瞥了一眼黑暗中的模糊身影,烦闷地抽出小手,转过了身去,不耐怪责。

“谁让你进我房间的?討厌……出去!”

“呵……”

听到那声熟悉的低笑,江穆晚倏地睁开了大眼睛,圆圆的身子一滚便从床上窜了起来。

“爹爹!”

她欣喜若狂地跳进江沉的怀里,紧紧揽著他的脖子,喜极而泣。

“爹爹!我好想你……

你在牢里冷不冷?吃的饱不饱?有没有受苦?

对了,快让我看看,今天打架有没有受伤?”

她鬆开江沉的脖子,站在他的腿上,关切地上下打量。

江沉扶抱著她的小屁股,眼眶红红的,眼中满是心疼,就连说话的声音都沙哑了。

“晚晚,你瘦了好多。”

“爹爹也是。”

听到渣爹满是疼惜的话语,江穆晚瘪了瘪小嘴,又开始掉眼泪。

扑在他怀里,越哭声音越大,委屈极了。

“爹爹,我好想你,想玉荷和玉竹,我也想小姑姑……

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待在皇宫!

这里的人都冷冰冰的,我想回將军府……”

江沉听著江穆晚的哭诉,大手握著她的小脚丫,眼泪也止不住地噼里啪啦往下掉。

他就知道……

他的晚晚怎么可能拋弃他?

齐狗那个畜生,就会骗人!

他深吸一口气,咽下满腔热泪,扯过被子將娃裹起来,起身就要出门。

“走,爹爹带你回家!”

“嗯?”

江穆晚抽泣著睁开眼睛,见渣爹真的打算抱她出门,她急忙抱著他的脑袋阻止。

“爹爹,不行……

这里是皇宫,我们逃不掉的!

就这么出去,不仅跑不远,还会连累將军府,以后爹爹再想见我也难了……”

江沉犹豫地停住脚步,齐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晚晚说的对,江沉,这里是皇宫,你带不走她。”

听到齐稷的声音,父女二人都沉了脸色,凌厉了视线,怨愤地瞪著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