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松思虑再三,还是派人將消息送往了文韜院和武略院。

文韜院江落自是別无他话。

她只担心武略院那个刺头。

如她所料……

消息送到武略院时,刺头正在陪闺女作画,听到来人稟告,他痞里痞气地轻嗤一声。

“搞什么么蛾子?昨日不是刚刚赴过宫宴吗?怎么今天又要一起用晚膳?”

“回稟二少爷,老爷和夫人说……今后每日都要在主院用膳,少爷小姐有一人不到,其他人都不能动筷。”

“呵……我为何要听他们安排?”

江沉斜倚在软塌上,手肘搭著膝盖,把玩著画笔,挑眉笑问。

老管家思索片刻,按照楼雪松教他的台词,一字不落地回稟。

“老爷说,小小姐是將军府唯一孙辈,又是皇上亲封的运势之子。

將军府有义务为小小姐创造更和谐的成长环境。

全家人在一起用膳,有利於小小姐的身心成长。”

“哦?”

江沉沉吟少时,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在涂涂画画的江穆晚,抬手拨了拨她的小肉脸。

“晚晚想去吗?”

江穆晚抬眸,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眼传话的老管家,见他神色紧张,眼神乞求,她甜美一笑,为之解围。

“想去!”

“行,都听我闺女的。”

江沉爽朗应下,老管家悄然鬆了一口气,俯身告退。

屋內再无外人,江沉直起身体坐在江穆晚身后,以保护的姿態將她圈进怀里。

从后头扶住她握笔的小手,微微提起,將一轮弯月画得更加饱满。

父女二人相视一笑。

江沉抬手颳了刮她的小鼻子,歪首询问。

“晚晚为何想去主院用膳?可是觉得武略院的饭菜不好吃?要不要换个厨子?”

“啊?没有啊!”

江穆晚闻之,急忙解释。

“我就是想著,全家人在一起吃饭,更有家的感觉。”

“是吗?”

江沉抱著她的小脑袋,总是觉得给她的爱还不够多。

“別的小毛头,都有爹爹和娘亲陪伴,可是我的小毛头只有爹爹一个人……”

听出江沉语气中的疼惜,江穆晚蹭著他的胸口安慰。

“但是爹爹已经给了我双倍的疼爱,我从来不会感到孤单寂寞,也不会思念娘亲。”

“真的吗?”

“嗯,真的!”

看著江穆晚善解人意的小脸,江沉宽慰一笑。

大手蒙住她的眼睛,变戏法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物件。

用尾端掛著的流苏穗穗轻轻在她鼻尖打转,引得江穆晚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她抬起小手去抓,流苏却又被江沉高高举了起来,她举著小胳膊,急切询问。

“是什么东西?你拿了什么东西啊,爹爹?”

“你猜猜。”

“又猜……”

江穆晚皱了皱小眉头,虽然有些心急,但还是耐著性子认真猜测。

“嗯,感觉软软的,滑滑的,好像有很多线……是不是髮饰?”

“不是,再猜。”

“那是掛坠吗?”

江沉犹豫片刻,点了点头。

“很接近了。”

“掛坠很接近?那是不是什么首饰?哎呀,我猜不到,爹爹,你快让我看看吧!”

听见小傢伙急了,江沉终於鬆开大手,江穆晚这才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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