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些日子,江沉带回將军府的神医,用的就是这种琉璃瓶塞!

恰巧昨夜他不在府上,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

江落闻之,悄然鬆了一口气,轻笑著摇了摇头。

“祖母说的可是那位善治奇毒的神医?”

“是。”

“可那神医自从进府后就被送到了文韜院照顾我,二弟怎么会拿著他的东西去害人呢?

祖母若因这一只瓶塞便断定凶手是二弟,咳咳……

倒不如怀疑我更有说服力一些。”

江落暗藏讥讽,老太太略显迟疑。

“这……”

椅后的贺之轩也適时跪了下来。

“老夫人恕罪,在下斗胆,想为二少爷说句公道话。”

“你是……?”

老太太稍显不悦,江落代为介绍。

“祖母,这位就是您刚刚说的神医,贺之轩。”

“哦?你就是那位神医?”

“正是在下。”

“你想说什么?”

贺之轩拱手见礼,恭敬回话。

“老夫人明鑑,这瓶塞確实是在下之物不假。

但此物並不稀有,在下所有药瓶都有此琉璃塞。

文韜院和武略院甚至大小姐的倾国院,每天都有人使用在下的秘制伤药。

能拿到此物之人比比皆是,单凭此物,实在难以定论凶手是何人!

或许,只是因为方姑娘离世前,隨身携带了在下的药物也未可知……”

老太太將信將疑地頷首。

江落也趁机为春夏说情。

“贺神医言之有理。

祖母,既然是误会一场,还请祖母放晚晚和她院里的下人回去吧?咳咳……

听贺神医说,晚晚昨日猎场受惊,身体不適,需要休息……”

“嗯,那就……”

“不能放!!!”

老太太刚要说话,忽地从里屋跑出一个嚎啕大哭的华美妇人,她不由分说地哭著扑到了老夫人的身上。

“婶母,您一定要为月儿做主啊!月儿自幼便没了父亲,寄人篱下,饱受欺凌!

只有婶母一人疼她!若是婶母都不能帮她主持公道,那,那这天下就没有人能帮她了!

我的月儿,死不瞑目啊!”

江穆晚这才知道……

原来柳成玉一直在里屋听著他们说话!

她忿忿地咬了咬牙,怒声驳斥。

“你寻你的真相,与我们有什么关係?为什么不准我们离开?”

“你!你小小年纪,牙尖嘴利,绝非常人!

即便那瓶塞不是你们院里的,我女儿的死也绝对与你们脱不了关係!”

“这是什么道理,没有確凿证据,就连官府也不能隨意抓人!你凭什么不准我们离开?”

柳成玉自知理亏,不与她多说,抱著老太太哭诉。

“婶母!你可要为我们母女做主啊……我们孤儿寡母,为人良善,却处处被人欺辱……”

老太太安抚著她,又被矇骗得失了理智。

她看向江穆晚,沉眸责问。

“既然你父亲是无辜的,你为何不肯说,昨晚去了哪里?”

“因为我身体不舒服,昨晚睡得早,真的不知道!”

“谎话连篇,我看你根本就是在包庇你父亲!”

柳成玉厉声斥责,门外忽然响起一声冷肃回懟。

“既然你们不相信小豆丁的话,为何不等江沉回来,直接与他当面对质?

趁沉儿不在,在这里为难一个三岁孩子……不合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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