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稷!放下她!不准碰我女儿!

晚晚,捂住耳朵!不要听他说话!

齐稷!不准用你的脏手碰我女儿!!把我女儿放下!!!”

齐稷瞥了他一眼。

见他这般狂躁,不仅没有动怒,反而心情大好。

他浅笑著低声开口。

“以后,不准再叫我大哥哥。”

江穆晚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頷首应下。

“好,可是,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你叫太子什么?”

“太子伯伯……那以后我也叫你伯伯?”

齐稷轻轻勾了勾唇角,点了点头。

“可以。”

只要不叫他哥哥,叫什么都行……

他徒手抹去江穆晚的鼻涕泡,抱著她走向四个人都按不住的疯狗江沉。

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江沉,你该庆幸……你养了一个好女儿。”

“用你说!”

江沉挣扎著要咬人。

他不以为意地轻嗤一声,抬手摸了摸嘴角血跡,低声呢喃。

“但你毕竟伤了我,为了皇家尊誉,我也不得不对你小惩大诫。”

“要罚就罚,找什么藉口!虚偽至极……”

又骂他!

齐稷烦闷地瞪了他一眼,心下腹誹。

若非晚晚在他手里,他真想……

心里骂了他一万次,他清了清嗓子。

“看在晚晚为你求情的份儿上,我可以不罚你受刑,但是……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晚晚是你生的吗?

既然如此,正如晚晚所说,你已经算不上一个父亲了!”

什么意思?

他要说什么?

他是不是要抢走他的小毛头?

江沉挣扎著仰首看向他的脸。

心里想著……

只要他敢说不让他做晚晚的父亲,他就立马窜上去!

咬掉他的……腿!

让他也做不成父亲!

却不成想……

他厌极的齐狗却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那就罚你,在晚晚出嫁前,不准娶妻。”

江沉一怔,很快反应过来。

他是怕他娶妻,委屈晚晚?

哪显著他了?

他本也没打算成亲!

他这一说……

倒像他不成亲是被逼的一般!

还要小毛头承他的人情!

他越想越气!

梗著脖子反驳!

“不行!我不接受!你换一个罚!你还是打我板子,监禁流放吧!”

嘿!

真是奇了怪了!

竟还有人主动要求打板子?

齐稷狐疑抬頜,讥讽轻嗤。

“怎么?你寧愿被打板子,也一定要娶沈澜漪?”

“跟她有什么关係?”

刚刚消停的疯狗,又炸毛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娶她了?

哦!原来你不让我娶妻,不是为了晚晚,而是为了沈澜漪啊……

呵……真不愧是你!一如既往地虚偽至极!”

齐稷:?

他又怎么虚偽至极了?

齐稷理解不了他的脑迴路,冷冷吩咐。

“这是本殿给你的惩罚,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

言罢便把江穆晚放在了地上,转身离了营帐。

江沉被释放,他顾不上揉一揉被掰疼的胳膊,急忙將江穆晚抱进怀里,衝著齐稷的背影呼喝。

“我告诉你!我原本也没打算娶妻生子,我有晚晚一个女儿就够了!才不是因为你的什么狗屁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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