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年见状不妙,嘆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好脾气道:“抱歉,是我朋友衝动了,你额头上的伤我让人帮你处理下吧。”
他朝侧方看了一眼,一个侍应生立刻拿著医疗箱走了过来。
裴亦琛虽然觉得自己衝动了,却没觉得自己有错,见贺年主动和对方道歉,他心里憋火,下意识道:“你和他道什么歉,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那男人瞬间抬起头,挥开了旁边的侍应生,咬紧牙关,摸著口袋想要动手。
贺年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扭头对裴亦琛道:“你是想这事被裴总知道吗?”
裴亦琛耸了耸肩膀,本来还有些高昂的情绪,瞬间没劲了。
壮硕的男子听到裴清砚的名字,混沌的脑子有了几分清明,他拿著白毛巾捂著脑袋,恶狠狠的看了他们几人一眼,竟然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寧凝在旁边看的分明,她眼睛闪烁了下,把目光放到了贺年身上,她秀气的眉眼微微下垂,手掌护著肩膀的吊带,添了几分可怜。
裴亦琛:“他怎么走了?”
“应该是心虚吧。”这句话是赵荆说的。
贺年:……
“谢谢你们啊,要不是你们,我肯定要……”寧凝话没说完,她脸上似乎有些难堪,护著肩膀的手臂有些收紧。
她本身穿的就是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半掛在肩膀上,她手臂收紧,胸前雪白一片,裴亦琛和赵荆顿时尷尬的移开了目光。
贺年淡淡道:“没事,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这句话明明是一句关心,可寧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总觉得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她脸色僵了僵,默默把肩带拉了上去,再次道谢了一番。
明明刚才还很不情愿,可如今人真的走了,她又心里烦躁了起来。
虽然那男人长得不好看,又是个暴发户,可这人是她最近一段时间来,接触的最有钱的一个人了。
她不是没把主意打到那些真正的有钱人身上,可人家也不是傻子,如果拉长战线,她又没办法长期投入,还要应付各种意外。
就比如上次攀上的那个男人,嘴上说著好感她,还不是被他那个门当户对的乔小姐勾了回去。
想著回去还要应付母亲,她心里生起了一股无力感,用自己的尊严去求別人给予优渥的生活。
她难道真的要这样一辈子吗?
寧凝心里泛起了一阵噁心,她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也没心思去维护眼前的少爷们,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裴亦琛彆扭了半天,抓了抓脑袋,小声道:“对不起,贺年,我刚刚不该冲你吼。”
贺年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也没和他计较,只是略带调侃道:“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在说裴亦琛刚才说的话,裴亦琛尷尬的耳朵冒火,连忙求饶道:“兄弟兄弟,我真错了。”
“下次別这么衝动了,那人眼神里带著狠劲,我们还没带人,如果发生衝突真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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