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坐在病床上,手捧著豆浆,看著別提多乖巧了。
也不是没被人叫过叶哥,但他怎么听乌玉叫,就那么浑身不自在。
“都是兄弟,跟我客气个什么。”
叶海乾咳了一声,把视线移到了別处。
便看到了门外,有个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神色冷峻的望著他。
不对,准確来说是自己身后的人。
叶海下意识站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对方身上的压迫感太强,又或者是男生遇到比自己更为强大的人时的本能。
乌玉咬著吸管,看到门口的裴清砚,他张口想要喊人,忘了口中的豆奶,直接呛到了气管里。
乌玉呛的脸上一片潮红,裴清砚深吸了一口气,强忍著自己想要发火的衝动,匆忙上前一边轻轻拍抚著少年的背部,一边掏出手帕帮他清理。
乌玉缓了过来,小声道:“哥,你怎么来了。”
裴清砚没理,他站起身,冲叶海微微頷首,掏出了名片,並郑重的表达了谢意。
叶海侷促的接过名片,连忙表示不用客气,听乌玉喊这人哥,他觉得在这也没什么事了,便和乌玉打了招呼先离开了。
“哥,是学校给你打电话了吗?”
乌玉哭唧唧的想,这老师也未免太负责任了吧。
他是真不想让裴清砚知道这件事的。
刚开学就迟到被罚还晕倒,脸皮薄的少年,觉得太丟人了。
他要是知道会这样,昨天一定会定十个八个闹钟!
裴清砚看著他眼下的些许青色,火气终究还是泄了点,冷声道:“这个是重点吗?”
乌玉低著头不说话了,他鼓了鼓脸颊,手指悄摸摸的勾著裴清砚的手指。
裴清砚没动,他站在那里,俊美的五官带著一股沉沉的冷意,阳光倾斜下,他的影子把床上的少年整个笼罩住了,
乌玉捉住他的手指晃了晃,解释道:“別生气了好不好,我不是故意迟到的……”
乌玉不说这话还好,他这话一出,裴清砚胸廓起伏了下,说:“你成心想气我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就应该请假,知道自己低血糖,还不吃早餐,我怎么教你的,我有没有说过,你自己的身体才是首位。”
裴清砚最生气的就是乌玉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这是他一手养大的少年,不知倾了多少心力,可他一个没看好,对方就在他看不见的角落受伤了。
哪有一开学就请假的啊,乌玉心中叭叭反驳著,可这话他却是不敢说的,他不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他只是觉得没那么严重。
可是,裴清砚看起来好生气,他眼睛里沉甸甸的情绪让乌玉感到很难过。
少年伸手抱住了裴清砚的腰身,声音闷闷道:“对不起嘛,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声音好凶。”
其实说来说去,只不过是太过於在意了
他对乌玉有著不太正常的掌控欲,从少年的衣食住行甚至接触的朋友,他都忍不住想要窥探调查。
裴清砚知道这种行为很不对,也总是在克制自己別太过分,可现在,他真的有些忍不住心中那些幽暗的想法了。
裴清砚沉默著把乌玉抱紧,俯身吻了吻少年的髮丝,他开口声音有些暗哑道:“宝宝,你乖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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