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你今天怪怪的。”

乌玉有些不適应的偏过头,顺势侧身去开了灯。

他以为自己的动作很自然,殊不知在裴清砚眼中,少年的情绪一览无余。

裴清砚没说是与不是,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他心中涌起的晦暗驱散了些,他顿了顿,轻笑一声,从后面捏了捏少年的脖颈,声音里带著点鬆散道:“想去就去,哥哥又不会干涉你的社交。”

打破了那异样的氛围,乌玉脸上的热气也降了下来,他接了杯冰水,还没送到口中,就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了过去。

乌玉隨著手指的动作,目光落在他身上。

裴清砚动作自然地把手中带著冰块的水换成了温水,像是没察觉到,隨即他缓了下语气,看著乌玉道:“夜深了,別喝冰水,对肠胃不好。”

长久以来哥哥的威严在上头压著,少年已经习惯。

乌玉眼巴巴的看著他,小声道:“知道了。”

一打岔,乌玉也忘记了要回他的话,裴清砚不知道是不是也忘了,也没有再提。

那场宴会,乌玉还是去了。

一是裴亦琛那个爱凑热闹的性子閒不住,还要乌玉一起,二来赵荆和贺年也在。

说起来自从上次会所的事情发生后,乌玉就没见过赵荆和贺年了。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不过这次乌玉老老实实的报备了。

手机特別提示音响起,几人聊天的声音静了下,见裴清砚不仅立刻回了消息,又像是不放心一样,拿著手机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低声叮嘱著什么。

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眼中皆是惊奇和趣味,一旁一头深蓝毛的男子手肘撞了撞旁边人道:“欸,砚哥有情况啊。”

这事要是落在別人身上,他们也不会那么关注,可这是裴清砚啊,万年不开花的铁树一棵,上学时候就没看他谈过恋爱,更別提现在的私生活了,简直过得快跟和尚没差了。

谢京臣被他撞的酒杯里的酒洒了点,他不著痕跡地远离了些,拿著素白的锦帕一根一根的擦著手指。

深蓝毛一看就知道他洁癖又发作了,连忙收回手,低声道:“你就不好奇吗?还有上一次,齐家那小子的会所,有人传是清砚哥衝冠一怒为红顏。”

当然,当初那件事掺和的还有赵贺两家,会所关了也是好事,齐家那小子也只能自认倒霉。

裴清砚並没刻意掩盖,有心人想查也能查到是谁搞的,大多人都认为他是为了管教自家小辈。

但也有人流传,说是当天看到裴清砚和一个戴著面具的人举止很是亲密。

不过这事也是捕风捉影,大多人都不信,深蓝毛也就是话赶话,隨口一提。

谢京臣面不改色地听著,隨即掀开眼皮淡淡道:“別猜了,是他弟弟。”

也不知道是在回应前者还是后者,但无论哪种可能,都是这一种答案。

深蓝毛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不能吧?我又不是没见过他对亦琛那小子什么样。”

谢京臣静静的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没开化的动物一样。

深蓝毛有点不服气,他略微想了下,就想到了记忆深处的那个人:“他家里的那个老么?叫什么来著,我还真有点忘了。”

毕竟不是同年龄的人,又加上少年不是在京市长大的,裴清砚也从没刻意在他们面前提起过,导致他们是知道裴家有个小少爷,但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一时间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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