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寧母诉说著在国外的事情,聊到死去的前夫,她眼眶含泪:“也不知道我的命是不是不好,这两段婚姻都挺失败的。”
寧母是沈母的大学同学,两人又是一个宿舍,自然而然就成了好朋友。
毕业后,两人家境不同,后面也就没了太多交集,但还一直联繫著。
沈母嫁给了裴父,两个人虽然表面是联姻,但其实是青梅竹马,感情也是顺其自然。
寧母家里也还可以,自由恋爱和他们那里的一个老师结了婚,结婚三年后,又觉得日子太过平淡,两人观念不合,就离了婚。
后来寧母带著女儿寧凝一个人生活,偶尔会去京市找沈母聚餐,只是中间突然断联了六年。
两人再度加上微信,那时候寧母已经去了国外,她说是家里突然出现了变故。
她不想给沈母负面情绪,又害怕会麻烦对方,又加上想要调整下自己,才在稳定后,联繫沈母。
当时断联的突然,沈母也是难过了段时间,后来通过其他好友,知道对方出了国,她就选择没再打扰。
后面有了联繫,两个人打电话聊了很久,虽然这些理由经不起细敲,但成年人里有些事情是不必太过较真的,沈母自然不会怪对方。
就这样,两个人断断续续的联繫著,但感情到底不如从前了。
如今,寧母回国拜访,出於以前的情谊,沈母自然会招待她。
如今听对方诉说,她在国外嫁了个外国人,可就在半月前,那人因病去世了。
沈母听得有些唏嘘,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拿纸巾给她擦著泪。
“其实我也倒还好,主要是寧凝,她一个小姑娘,这些年跟著我奔波,吃了不少苦,我真对不起她。”
寧母说著,泪又情不自禁的落了下来。
她这副模样,瞬间让沈母想起了上学期间,她也是这么爱哭。
沈母安慰道:“寧凝那么听话,一定不会这么想,你也別有太大的负担,如今好在回国了,你要有什么难处,儘管开口。”
寧母听到这话,攥著纸巾的手略微收紧,柔声道:“我怎么好麻烦你,只是我在国外待久了,如今回国感觉变化真大,还有些不太適应。”
沈母以为她是单纯说生活上的问题,就道:“是啊,现在发展都很快,但总体来说更方便了不少,你別担心,你这只是刚回来,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能適应了。”
寧母听到这话心里有些著急,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
她擦擦眼泪,轻嘆了口气,格外惆悵道:“倒也没什么,我就是太担心寧凝,她如今回国,本想找个公司去实习,先前投的简歷,还都没收到消息,她这两日也是焦虑的不行。”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透露出来了,沈母表情一愣,明显是听出来了。
寧母心里咯噔了下,觉得自己这话说的有点直白,就仿佛在暗示什么,肯定给人的感官不好。
她心里有些怪自己太著急,又连忙找补道:“主要是寧凝太老实了,我也怕她会受欺负,以后我们还是在国內定居,她有个稳定工作,我会更放心些。”
沈母本想顺著话说,要不让寧凝去裴清砚那里,但她又想到了饭桌上的事情,她把话咽了回去。
裴清砚是什么样的性格,她怎会不了解,但看好友哭的难过,她又迟疑了起来。
最终,沈母没把话说死,时间已经很晚,她们住的又远,就把人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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