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砚手指攥紧了下,他再也顾不上教育人了,直接把少年抱了起来,走特殊通道,离开了此处。
顺便把少年脸上,他早就看不顺眼的面具摘下,扔了出去。
他们前脚刚走,裴亦琛几人正准备查监控,就收到了乌玉的消息,说是先回去了。
裴亦琛正低头髮消息问乌玉具体什么情况时,他还没收到消息,就听到一声:“都不许动,警察!”
一旁急忙跑来,冒冷汗的经理乾笑道:“警察同志,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要知道,他们能把这个会所开起来,后面也是有人的,平常有执法的也会提前得到消息,这次怎么回事?
穿著制服的警察道:“有人举报你们聚眾**,请配合检查。”
像这种会所,怎么可能有绝对的乾净,更別提还被抓了个正著。
后面直接被责令停业整改三个月,在此期间,不仅不能营业,还要配合隨时督查。
但这都是次要的,主要是在他们这玩的人,遇到这种事,有些还被带走调查了,丟人不说,圈子就这么大,很容易就传开了。
这会所名声算是毁了,就算是整改开业,恐怕也恢復不了了。
这事闹得挺大,主要牵扯进了几个豪门的小辈们,关键还被带到警局了,他们自然又气又怒,却还没查到是谁举报的。
裴亦琛和赵荆几人倒是还好,因为年纪小,什么也没做,被教育后就放过了他们。
不过,三个人各回各家后,还是被收到消息的家人收拾了一顿。
至於这消息是谁透露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裴亦琛就不用说了,裴清砚如今没工夫管他。
沈女士知道他去了那闹得沸沸扬扬的会所,气得直往他身上招呼。
怎么也想不通,这好端端的儿子,怎么越长大越歪了!
裴亦琛捂著脑袋,很是委屈的辩解道:“我又不知道他们搞那种东西。”
沈女士瞪了他一眼:“你还敢犟嘴?”
裴亦琛齜牙咧嘴的躲了下,想著自己都被知道了,那乌玉肯定也被发现了,再加上,他还看到他哥的车了,於是问道:“妈,乌乌呢?”
裴亦琛看了一圈没看到人,討好的拽著沈母的袖子。
沈女士动作微微停顿了下,听不出什么语气道:“小宝和你大哥在一起。”
“啊?”裴亦琛半张著嘴巴,喃喃道:“我大哥不会打乌乌吧,这不关乌乌的事啊,是我非要带他去的。”
他话还没说完,沈母又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背上:“你说什么,你还敢带你弟弟去,裴亦琛,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啊,你不学好,还要把你弟弟也带坏!”
沈母力气不小,裴亦琛直接四处逃窜,一边说道:“我真没想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去和大哥解释清楚。”
沈母想著裴清砚回来时的脸色,也没拦他,提醒道:“你大哥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臥室里,裴清砚一上楼,便从身后抱住了乌玉,他宽大的手掌转过少年的身体,手指尖蹭掉少年的眼泪,沉声道:“哭什么,是我太凶了?”
他不哄人还好,一哄,本就委屈的少年,情绪就绷不住了。
当时的场景还歷歷在目,裴清砚那副偏执的模样,真的嚇到少年了。
乌玉抽泣道:“你不听人解释!”
裴清砚手指摩擦著他的脸蛋,低声诱哄道:“我听的。”
他又说:“小宝,是你先掛哥哥电话的。”
乌玉抿了抿嘴巴:“可是我后面和你发消息了,你也没有回我。”
裴清砚目光深深的看著他,喉结微微滚动,缓声道:“那时候我已经去找你了,而且,小宝要不要回忆下,你发的消息。”
乌玉手指无意识扣著裴清砚的纽扣,心中有些发虚,他当然知道,他后来还是担心裴清砚有什么事。
就发了消息,虽然报了平安,但並没有交代自己去了哪里。
裴清砚:“那现在能如实和我说了吗?”
乌玉犹豫了下,就把他和裴亦琛怎么出去又发生了什么的事,一字不落的和裴清砚全盘托出了。
但裴清砚的表情好像並不意外,乌玉害怕会牵连裴亦琛,还在说:“哥,是我自己也想去,但我们真的不知道那个地方会是那样的。”
裴清砚:“我知道,但是小宝,我希望这些事,能在你见到我时就如实说出。”
他不是在怪少年什么,他只是想要少年完完全全的信任。
但说来说去,还是他骨子里对少年的掌控欲在作祟。
乌玉不知道,还抬著漂亮的小脸蛋,保证道:“哥哥,没有下次了,我保证。”
少年说完这话,觉得莫名有点熟悉,自己都愣住了。
好像,他上次也有过类似的保证来著。
裴清砚微微頜首,却道:“宝宝,你现在在我这里的信任值为零。”
乌玉忍不住脸红了红,裴清砚目光幽深的看著他。
两人的目光交匯,乌玉此时才反应过来,裴清砚不知何时已经搂上了他的腰身。
衬衫的布料轻薄,任何触感都很明显。
更別提,少年还穿著那样的衣服,裴清砚很想自持,但只要垂眸去看他,就不可避免地会收入眼底。
裴清砚掌心微微收紧,乌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忍不住轻颤了下。
曖昧的气氛升温。
乌玉紧张的抿了抿嘴巴,想做些或者说点什么,来打破这奇怪的氛围。
裴清砚克制不住,他微微俯身,缓缓贴近,就仿佛是在试探著什么。
即便是这样,裴清砚的动作依旧很慢,给足了少年反应的机会。
如果对方不愿,他想,他会停下来的。
但他,真的能克制住吗?
漂亮可怜的少年被他圈在怀里,把他的西装都攥皱了。
乌玉睫羽轻颤,脑袋一片混乱,还在想著他是不是应该推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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