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砚闷哼了声,宽大的手掌托著少年的小脸蛋,明明是少年咬的人,可眼前这张漂亮的小脸上却可怜极了。

“哪里学的毛病,是小狗吗?”

乌玉已经不想搭理他了,他都快难受死了。

他身上的衬衫已经被蹭掉了一半,露出了后面精致的腰窝。

可裴清砚却西装革履,一丝不苟。

裴清砚从把乌玉抱到怀里,就看出了少年的不对。

如今,他一动不动,垂眸淡淡的看著怀中的少年。

乌玉被他看的羞耻,埋著头想要躲避,闷声闷气道:“裴清砚,我不舒服,你放开我。”

裴清砚:“你会吗?”

乌玉没理解,眼神懵懂的看著他:“什么?”

裴清砚面色淡漠的又说了一遍。

这样的话,乌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能从一向洁身自好,禁慾冷情的裴清砚口中说出。

乌玉被臊的脸上冒著热气,偏偏裴清砚声音极其冷淡的又重复问了句。

少年低垂的睫羽颤了颤,他咬著下唇,不想回答,眼神中流露出无助。

於是,裴清砚嘆了口气,把怀中的少年抱紧了些,声音罕见的温和了下来。

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乌玉连忙摇头拒绝,怎么都不肯。

可是因为药物和力量,他根本无法阻挡裴清砚。

挣扎过程中,裴清砚轻轻拍了他一下,他淡漠的声音有些微哑,蹙眉道:“別乱动。”

乌玉羞恼的咬著牙,却不敢再动了。

他冒著热气的脸蛋贴著裴清砚西装上精致的胸针,宝石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有些舒服的蹭了蹭。

裴清砚低头,垂眸看他,不知是巧合还是意外,嘴巴碰到了少年柔软的髮丝。

乌玉一无所知,只是失焦的眼眸,含著泪珠,小声抽泣著。

裴清砚手掌放在他的背后,沉稳有力的安抚著他。

一辆辆汽车匆匆进入这座山村,又快速离开,车灯照亮山道,极速驶过,被惊扰的山林,不多时便恢復了平静。

乌玉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裴家。

是的,不是他们临市的住宅,而是京市裴家。

乌玉脑袋宕机了会,隨后默默的把被子拉起,用被子挡住了脸。

偏偏玄镜看他终於醒了,叭叭道:“乌乌,你老实说,你和裴清砚在车上干了什么,我为什么会被屏蔽啊!”

乌玉根本不敢回想,他胡乱说道:“没什么啊,应该是信號不好。”

玄镜:……

他又不是机器,又不用信號传输,哪来的信號不好。

乌玉:“別问了,我,我去洗漱。”

玄镜:“好叭。”

乌玉咬著牙刷,看著镜子里红红的脸,故意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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