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玉走上前,那少年突然回头,他直接被震在了原地,是段瓷。
段瓷满脸血泪,身上的衣物破旧不堪,到处都是伤口,他手中捏著破碎的玉牌,抽泣道:“师尊,为什么不来救我,我好疼,师尊,师尊……”
乌玉浑身冰凉,心臟更是疼痛难忍,他手指尖轻颤:“对不起,阿瓷,对不起,是师尊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段瓷抬头,声音冰冷道:“师尊,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一滴透明的泪珠从乌玉的眼角滑落,萧轻鸿手指蜷缩了下。
四下无人,他终究还是伸出了手指,轻柔的拂去那抹泪珠。
低语的声音响起:“究竟是梦到了什么,怎这般的伤心。”
萧轻鸿坐在床榻边,手指落在乌玉的脸颊上,一时间没了动作。
也许是没人知道,又或者是积压太久的情感让他有些失控,眼前的弟子陷入了昏睡,又给了他可乘之机。
他竟然有些不捨得放开,甚至还有些想再碰一碰。
萧轻鸿心里幽暗的想著,反正也不会有人知道,只是轻轻碰碰,就算弟子醒来,他依旧可以当他眼中的好师尊。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萧轻鸿手指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快速的缩了回去,偏过头,他直接站了起来,远离了床榻。
他怎会这般齷齪,对自己的弟子起了不可名状的心思已经是大逆不道,他居然还想趁对方昏睡,做那种事情。
萧轻鸿手指紧攥,身体都有些颤抖,想要离开这里,却是根本迈不开脚步。
最终,他像是落败了一样,回过头,缓步走到床榻边,微微俯身。
萧轻鸿伸出手指,只是轻轻碰了碰乌玉的眉心,声音暗含情愫道:“卿玉卿卿。”
这可能是他此生最外泄的情绪了,也是他做的最过的事情了。
萧轻鸿闭了闭眼,转身离去。
却不知他走后,乌玉睁开了眼睛,眼底满是复杂,忍不住抬手盖住了脸。
他心里乱成了一团,一边是段瓷,一边是师尊。
乌玉是在那微凉的指尖触及到眉心时醒的,可还不等他反应,他便听到了那道声音。
在那种情况下,他要是醒过来,只会让两人尷尬,他只能装作沉睡不知。
乌玉抓著手中的锦被,嘴唇有些苍白,他起身,不再想这事情,猜到镇子里当时的情况,来者一定是师尊他们。
可师尊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又怎会那么巧知道他出了事,乌玉心中的不安加重,只想先確定段瓷到底怎么样了。
他刚走到门前,正要推门,萧轻鸿面色如常的端著一碗药,见乌玉这么快就醒来了,他沉声道:“先把药喝了。”
乌玉佯装淡定接过,送到嘴边时,他突然问道:“师尊,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萧轻鸿看著眼前面色苍白的弟子,並没有直接回话,反而转移话题道:“我还没问你,你私自出宗门是去了何处,若不是正好遇到,你……”
他越说脸色越冰冷,声音也透著严厉,乌玉吞下口中苦涩的药液,一时间有些怀疑,先前听到的那话,怕不是他的梦境。
师尊怎会说出那么缠绵悱惻的话,眼前的师尊才是对他的常態。
乌玉见师尊不想说,就不再问了,他自己亲自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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