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瓷脸上有些无措,他紧张的看著师尊,似乎是怕被责怪。
乌玉上前,霜雪剑直接飞了起来,落到了乌玉手上消失不见了。
白色的衣袖顺著手指滑落,齐迁面容扭曲了一下,他愤愤不平的看向了段瓷。
一把剑也拿不稳,这废到什么程度了?
偏偏他还听到那小孩在说:“师尊,对不起。”
“没关係,是不是累了。”乌玉俯身,摸了下他的头。
段瓷迟疑了下,点了点头,看著师尊垂落身前的那一缕髮丝,手指动了动。
他是不是也可以摸一下,可是,万一师尊生气了怎么办。
段瓷歪头看了眼齐迁,眨了眨眼睛,好像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愤怒一样。
齐迁却觉得对方一直在挑衅他。
刚刚就差一点就能摸到师兄的手了,都怪这小崽子,他不由的也怨柳师兄,为什么非要给阿玉师兄收个小徒弟。
即便非要收,他不可以吗?他不比这崽子好吗?
等著吧,过几日入门新弟子试炼,看他不给这小崽子点教训。
看不得他们师徒相亲相爱,齐迁憋著气离开了寄月峰。
段瓷只休息了片刻就练了起来,他知道自己悟性有点差,唯有勤能补拙了。
乌玉没办法,只能在別的方面让小孩更轻鬆些,灵露和奇珍异宝给了段瓷很多。
甚至考虑到新弟子入门试炼,他没办法跟著前往,还专门刻了一块玉牌,入了三道自己的灵力。
段瓷得到很是开心,虽然他很少主动表达,但脸上的表情是藏不住的。
试炼时。
门派交给新弟子的任务各有不同,但都相差不多,只是开放了外围,让他们稳固和精炼自己的灵力。
带队的是筑基初期的齐迁,他一眼就看到了段瓷。
沈师兄还亲自来了。
齐迁虽然开心能够见到师兄,但一想到对方是为了段瓷,心里越发不平衡了。
但他还只能装作一副友好的样子。
试炼一共三天,乌玉送完了小孩就准备去后山深处找开了灵智的梧桐树。
他从从藏书阁里查到过,开了灵智的梧桐木可塑造傀儡,时间越长的效果越好。
书中,有一个故事,是说曾经一位修士,妻子身死后,他不忍与妻子分离,就留下了妻子的魂魄,但重塑肉体的材料都太过珍惜,他一直未找到,魂魄快要消亡时,他无奈便用梧桐木来承载试试,谁知竟可以。
只是,到底是木头,活动起来还是会像木偶一样,有些生涩僵硬。
但人会讲究这些,玄镜就不讲究了。
当时看到的时候,玄镜立刻嚷嚷道:“乌乌,我就要这个,这个好。”
既然有了方法,也正好有了时间,乌玉打算去后山找找。
后山深处有许多奇珍异宝,妖兽也眾多,即便是乌玉金丹期的修为,也要多加小心才行。
他踏著霜雪剑,衣袖翻飞,掐著手诀寻了许久。
倒也不是没有梧桐树,只是没找到开了灵智的,直到夜幕渐黑,乌玉才在深处寻到。
那棵千年古树很大,树冠浓密又宽阔,乌玉落在它的身前,伸出手指在树身上感应了下。
这棵树不知是睡著了还是树灵不在,並未有反应。
他需要的材料不多,但也不好贸然直取,正犹豫时,有一抹绿光从树干上滑了下来。
现身后,是一位穿著墨绿色衣袍的男子,他长发垂及脚踝,有些凌乱,眼睛半眯打量著眼前的人。
“哪来的漂亮小仙君?”
乌玉收回手指,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应该就是这棵树的树灵,便拱手说道:“前辈,在下是清霄宗的弟子,前来向您换点树干。”
乌玉说完,拿出了一颗灵珠,这东西放在身边,可自动吸收灵气,对修行者很有作用。
这东西是乌玉曾经从北海获得,一共就两颗,一个给了段瓷,剩下的就是手中这个了。
锦簇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手指撑著下巴,並未去看他手中的灵珠,笑嘻嘻道:“好说好说,仙君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乌玉愣了下,心想这有何难,便应了下来。
锦簇看著眼前的仙君,只觉得满心喜欢,靠近轻声道:“仙君可有婚嫁?”
锦簇本就是个树妖,他想要什么都是隨心所欲,若眼前的仙君说已娶妻,他就想如何把人留下来。
乌玉哪知道他在盘算这些,只是道:“不曾。”
锦簇无声笑了下,隨后他手中一转,一株梧桐木便出现在了掌心內。
乌玉正准备去接,锦簇却向后一缩:“仙君还未告诉我姓名。”
乌玉:“在下名唤沈敘。”
“沈敘……”锦簇若有所思的念了一句,隨后他把东西递了过去。
乌玉接过,便把手中的灵珠也递了过去。
锦簇看著掌心的那颗灵珠,眼底染上了兴奋,手指相碰间,顺势握住了眼前人的手掌。
乌玉看著那只手,目光停顿了下,隨后蹙眉抽了出来。
他垂下眼睛,淡声道:“多谢,就不打扰前辈了。”
锦簇抓著他的衣袖,顺势从后面搂住了乌玉的腰身道:“仙君好生无情啊,刚收了人家的聘礼就要走了吗?”
乌玉懵住了,他看著手中的那一节梧桐木,有些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梧桐木是聘礼?
他记得他是说换的啊,而且,自己明明给了他灵珠。
锦簇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低声细语道:“是我说错了,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仙君既然收了我的东西,就不能不要我这个人了啊。”
玄镜直接炸了:“啊啊啊,乌乌,把东西还给他,我不要了。”
这找了半天才找到,乌玉倒真不想放弃,而且明明是对方出尔反尔。
他手指微动,霜雪剑从侧面直飞过来,带著破风而出的凌厉寒气直衝锦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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