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只要愿意打听,谁都能察觉其中有异。

**听到西楚皇室尚有血脉存世时,激动得浑身颤抖。

当看见江泥的那一刻,

他那一直平淡的眼中瞬间盈满泪水。

身为武评第三的人物,竟然也有这般失態的时刻。

“公主……公主啊……”

“老臣……来迟了!”

“棋詔叔叔?”

江泥望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一时不敢置信,

记忆仿佛一瞬间飘回西楚宫中的岁月。

两人久別重逢,自是一番感慨唏嘘,

江泥的情绪也久难平静。

等彼此渐渐平息后,**才得知江泥竟已跟隨吴风,

而且吴风身边不止她一人。

**眼中顿时浮现杀意,当下就想对吴风动手。

不过被江泥急忙拦下,这才没有真的打起来。

**的功力如何,吴风自然心中有数。

“我说**,你这老头儿也太不讲究了吧?我辛辛苦苦等了你这么久,將你家公主完好送到你面前,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在等我?”

吴风嘴里叼著草茎,漫不经心反问:“不然呢?”

江泥听了也略感意外:“你之前不是说在等王明银吗?难道其实是在等他?”

江泥一直就清楚,这个男人心思深不可测,手段尤其多。只是她没想到,他在清州城停留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这个人!

这人抬了抬眼,看向吴风:“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这很难猜吗?”

吴风脸上又露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神情,“你是西楚旧臣,当年黎阳二十几位重臣都死在你的手下。要说你对西楚毫无牵掛,谁都不会信。只要放出消息,你一定会来。”

再次看了吴风一眼,对方的实力在他感知中相当强劲。但这年轻人的心思之多,仍然让他有些意外。倘若他晓得吴风曾被称为“人畜无安”,又听说过他以往所做之事,恐怕就不会仅仅觉得是心眼多这么简单了。

停了一会儿,他接著问吴风:“光是这些,应该还不够吧?”

“当然不够。”

吴风继续说道,“你棋艺出眾,当年因此被西楚皇帝封为棋待詔。而其实,你一直倾心於江泥的母亲——这个理由,总该够了吧?”

这一回,他终於正眼看向了吴风:“北梁的李义汕,和你是什么关係?”

“不认识。”

他没再追问,只深深看了这年轻人一眼。如果不是知道北梁那位第一谋士李义汕早已是个年迈老者,他说不定真会怀疑眼前之人就是本尊。在洞察人心这方面,这小子和那个李义汕確实有几分相像。

隨后的几天相处里,他始终看不惯吴风。身为儒圣传人,他与吴风几乎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便有江泥在其中调停,他和吴风还是暗中较量了好几回。更令他吃惊的是,这年轻人修为之高远超预料。

后来,他拿到两本**,眼中顿时泛起异彩。那正是吴风交给江泥修炼的《魔气感应篇》与《阴阳魔气练气篇》。虽然是较为基础的版本,但吴风也没吝嗇。江泥对这个叔叔十分信任,练功的事没有刻意隱瞒。

他看到这两本**时面色虽未大变,內心却已波澜起伏。这**与他所知的任何武学典籍都不同;

按照这样的路子修炼,不仅武力能大为精进,恐怕连长生也非不可能。

“小子,你师父是何人?”

“我没有师父。”

“那你这**是谁教的?”

“这个还要教?动动脑子不就能会吗?”

他一时无言,愈发觉得这年轻人身上处处透著神秘。初见吴风时,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致都没有;

后来察觉到他对人心拿捏得准,曾暗自猜测他是不是北梁毒士李义汕的**;

再后来对他颇为不喜。数次暗中试探,却发现他的功力也相当深厚。

而真正让他震惊的,是知道这小子修炼的竟是仙道法门之后——这简直就像一个怪物。

不久后,这座小院等来了第二位要等的人:武评排名第十一的王明银。当初王明银在剑盪输给吴风,承诺会来做江泥的马夫,处理完私事就依约前来。剑盪原是一片芦苇盪,吴风与另一人曾在此交手,残留的剑气让它得了此名。

如今,江泥身边已聚起武评前十中的两位,王明银的加入也令她手下实力提升。实际上,王明银之所以排第十一,是因为王仙之自居天下第二才占了前面一个位置;

若严格算起来,他本身就是武评第十。

人终於到齐了,江泥打算动身离开清州,前往西楚故地。王明银答应做马夫,就真的做起了照料车马的事,赶车、餵马都尽心尽力。

江泥这次出发,带上了他、王明银,还有余幼微。也因为临行前夜,余幼微和江泥可没少被吴风折腾。

天亮了许久,两人才软绵绵地从床上起身。

吴风昨晚折腾得厉害,引得一旁某人狠狠瞪了他一眼,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差了不少。

“吴风,我……得走了。”

相处这些日子,江泥心里已经渐渐接纳了吴风。

“保重。”

吴风伸手理了理她额前一缕碎发,看见她眼眶微微泛湿。

“你以后收敛些,別总惹是生非。”

江泥轻声叮嘱。

“江湖里比你厉害的人多著呢。”

“知道啦,怎么突然这么嘮叨。”

“嫌我烦是不是?”

江泥立刻瞪圆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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