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抹嘴,指尖沾了血。

汪初冬狠狠瞪著他。

“好你个狠心的,居然咬我?”

“你爹让你来,不就是为了引我上鉤?现在也算你交差了吧?”

汪初冬羞恼交加,脸红耳赤地转身跑开了。

几天过去。

吴风躺在小院中望著天边的云,轻声自语:

“徐丰年这会儿应该到江南了吧。”

“既然要装浪荡公子,就得装得像一些。”

“否则像张无忌那样,多没劲。”

此时的他,倒有几分戏台上反派的架势。

一只縴手將剥好的葡萄送到他嘴边:

“吴郎,你在嘀咕什么呀?”

裴囡苇软声问道。

吴风看向她娇美的脸,忽然伸手將她搂进怀里。

裴囡苇轻呼一声。

“我在说,抱著我家苇儿可真舒服。”

“什么?这话是谁传出来的?”

人猫韩貂肆大吃一惊。

他本想去找徐晓,说说徐丰年在江南惹的是非,看看徐晓如何回应。

徐丰年离开清州后直接去了江南。

江南卢氏与北梁徐家本是姻亲。

听说徐家长女嫁进卢家后一直受委屈。

徐丰年在清州憋了气,一到江南就听说大姐的遭遇。

起因是一名姓刘的书生败坏徐家长女的名声,书生的妻子还骂她是什么“两脚香炉”。

徐丰年在江南便大肆发作了一通。

不仅当街拖死了那名刘姓书生,还把多嘴的书生夫人也当街杖毙。

徐丰年这次在清州经歷了许多不顺心的事。

不仅失去了江泥这位伙伴,北梁与清州的关係也彻底破裂了。

这一次是真正的断绝,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从那以后,原本只是假扮浪荡子弟的徐丰年,性情逐渐发生了变化,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紈絝公子。

若是吴风得知徐丰年有这样的变化,想必会十分欣慰。

既然要扮演紈絝,那就该演得像模像样。

半真半假反而没意思。

徐丰年在江南所做的那些事,激起了当地诸多世家的强烈不满。

指责他囂张放肆的奏章源源不断地送往京城,几乎堆成了小山。

其中一位姓刘的读书人,他的妻子与宫中某位嬪妃交情颇深。

因此这件事也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韩貂肆得知此事时,心中暗自有些痛快。

他是当年京城白衣案的参与者之一。

这些年来,韩貂肆一直担心北梁查出那桩旧案的**。

所以他巴不得北梁与天下人为敌。

一听到消息,韩貂肆便急切地想看看徐晓会如何应对。

还没走多远,就有手下前来稟报。

说如今京城各处都在流传有关当年“京城白衣案”的传闻。

韩貂肆一听,背上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这世道是怎么回事?

越担心什么,就越发生什么。

“京城白衣案”这五个字如同紧箍咒一般,牢牢套在韩貂肆的头上。

整个北梁,有谁不畏惧这件事?

“公公,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当年北凉王妃遇刺,是公公您……还有其他人……”

“还有什么?快说!”

韩貂肆眼神一冷,死死盯著前来报信的小太监。

“说您与杨汰岁、刘大人等人合谋策划了当年的京城白衣案!小人一听到消息就赶来告诉您了。”

韩貂肆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给我细细道来,漏掉一个字,就別想活命!”

“是……”

小太监嚇得浑身发抖,把在京城街巷听到的传言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听完这些,韩貂肆感到仿佛黑暗中有一头可怕的巨兽正盯著自己。

这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小太监的描述几乎完整还原了京城白衣案的经过。

谁主谋、谁协助、谁动手,都讲得清清楚楚。

这件被掩盖多年的旧案,当年参与的人绝不可能主动外传。

那到底是谁泄露的?

究竟是谁?

连我都已经知道,那徐晓呢?北梁呢?

稍微往深处一想,韩貂肆就感到头皮发麻。

这天下……难道要乱了吗?

“查!立刻去查!”

“这些传言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快去!”

韩貂肆站在原地一动未动,脸上毫无表情,內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仔细看去,他的后颈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是!”

小太监连滚爬爬地退出去追查消息来源。

京城一间密室里,

仍有两人在对弈。

一人衣著华贵,气势威严;

另一人身穿黑袍,头戴遮盖。

以往下棋,总是杨汰岁贏得多,徐晓贏得少。

但今天,杨汰岁明显心神不寧。

“哈哈哈……你又输了。”

徐晓落子后放声大笑,显得十分愉快。

杨汰岁勉强笑了笑:“唉……人老了,脑子比不上你这老傢伙转得快!”

徐晓伸出手指朝杨汰岁虚点一下:“输了就输了,还拿年纪当藉口,你这老滑头。”

杨汰岁也不爭辩,只是连连点头:“是是是,你厉害,下棋谁能贏得过你呀。”

徐晓平时和杨汰岁对弈,总爱悔棋,有时输了还气得掀翻棋盘。

今天难得连贏好几盘,他显得格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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