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教不教?”

“听潮亭里武学典籍堆积如山,你不去那儿学,反而来找我?”

“哼!功夫越高死得越快,再说,你真觉得我在听潮亭能学到什么?”

吴风略一想就明白了。

西楚尚有旧部残留,江泥若真在听潮亭习武,恐怕活不了多久。

徐晓肯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儿,吴风倒有些同情这姑娘了。

“你想学什么?”

“学剑!”

“学剑?”

“对!”

怕吴风不明白,江泥紧接著说:“我要学你的剑!”

她指的是吴风的御剑之术。

在她心里,吴风的武功无疑极高——

能与剑玖黄较量,又让王明银无可奈何。

虽然嘴上不说,但江泥觉得吴风確实厉害,

甚至足以和世间顶尖高手並列。

次日,

吴风隨手拿了《魔气感应篇》和《阴阳魔功练气篇》两本册子丟给江泥。

见他这般隨意,

江泥撇撇嘴,心中不满,认定这並非什么了不得的秘籍。

若是让天龙寺的人知道她如此轻视这两本**,

恐怕会立刻从大宋赶过来理论。

“这是……”

“这是我目前修习的**,可能和现今多数人的修炼路子不太一样,你自己看看罢。”

一听是吴风自己练的,

江泥眼睛顿时亮了,一把將册子紧紧抱在怀里。

“**给你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吴风转身离开。

才离开这么一会儿,

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余幼微和裴囡苇二人了。

清州城这边,

自从徐丰年前番在城里闹过一场,

城中的气氛便隱隱有些不同了。

周围气氛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像是暴雨要来临前那般。

不少耳目灵光的显贵人物,最近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走动。

之前吴风在靖安王府里,曾说起过“京城白衣案”和“袁本溪的儿子”这两桩旧事。

隨便哪一件,说出来都是能轰动天下的大事。

尤其是京城白衣案。

它甚至成了很多人心里不敢碰的忌讳,连提都不愿提。

这件事牵连的人实在太多。

至於袁本溪的儿子——袁本溪是春秋时期最顶尖的谋士之一,整个黎阳王朝的布局几乎都出自他的手笔。

他的权势大到足以影响黎阳皇帝的人选。

当年赵淳能坐上皇位,也是因为甘心做袁本溪的傀儡。

天下人似乎都活在袁本溪布的局里。

不知有多少人日夜想著要报復他。

如今听说他竟有个儿子,这或许就成了袁本溪最大的软肋。

春秋几位大谋士里,也只有袁本溪留有后代。

吴风在王府里毫不避讳地把这两件事说了出来,靖安王赵恆虽然马上**,可风声还是传了出去。

当时赵恆並没让吴风细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吴风没多说,旁人也忍不住猜测。

有些事越是遮掩,就越让人好奇。

没过几天,传闻越传越离奇。

最新的一种说法,让靖安王赵恆听了脊背发凉:

“听说没,袁本溪的儿子就在靖安王手里。”

“还有当年的京城白衣案,咱们王爷也是掺了一脚的,不然北梁王世子怎么会闹成这样?”

“得了吧,要是王爷真参与了,北梁军早就打过来了。”

“你们懂什么,这都是王爷的计谋。”

“我跟你们说,別传出去——咱们王爷可能要反了。”

就在吴风搂著裴囡苇,看余幼微摇著身子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后颈一刺,莫名生出警觉。

像是有人拿针扎了他一下,很不舒服。

有人想对我不利?吴风心想。

这时,一道许久未出现的讯息浮现在他脑海:

【你感知到危险,领悟“灵识”,实力有所提升。】

【註:灵识为修仙基础感应之法,运转时周围环境皆映照於心。】

【註:以你当前修为,可探查方圆一里內动静。】

吴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这悟性天赋已好久没有动静,一出现就送来这么实用的能力。

自从踏上修仙路,他多次尝试感悟灵识类法门,却始终没有参照。

没想到今天自行领悟。

吴风当即运转灵识。

脑海仿佛现出一幅缩小的周遭图景,一里內的动静悉数映入感知。

他这才知道,右边隔壁院子住著一大家子,一位老人带著孙辈在乘凉,还有个少年在屋里读书。

左边那户住著个寡妇,吴风以前听人提过。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没特意打听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大白天,那寡妇臥房里竟有个男人——吴风还曾见过这人一面。

两人脱得精光,实在不知羞。

远处有个小孩对著墙角撒尿,尿完竟抓起泥巴和尿玩起来。

那孩子正是寡妇的儿子。

更远的街市上,有小贩的吆喝,有官员乘轿经过,还有两个妇人在当街对骂。

一切都被灵识清晰捕捉。

这种感觉让吴风沉迷,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沉浸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灵识。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自己屋顶上居然藏著一个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