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那一招叫什么不重要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你教不教?”
“听潮亭里武学典籍堆积如山,你不去那儿学,反而来找我?”
“哼!功夫越高死得越快,再说,你真觉得我在听潮亭能学到什么?”
吴风略一想就明白了。
西楚尚有旧部残留,江泥若真在听潮亭习武,恐怕活不了多久。
徐晓肯定不会放过她。
想到这儿,吴风倒有些同情这姑娘了。
“你想学什么?”
“学剑!”
“学剑?”
“对!”
怕吴风不明白,江泥紧接著说:“我要学你的剑!”
她指的是吴风的御剑之术。
在她心里,吴风的武功无疑极高——
能与剑玖黄较量,又让王明银无可奈何。
虽然嘴上不说,但江泥觉得吴风確实厉害,
甚至足以和世间顶尖高手並列。
次日,
吴风隨手拿了《魔气感应篇》和《阴阳魔功练气篇》两本册子丟给江泥。
见他这般隨意,
江泥撇撇嘴,心中不满,认定这並非什么了不得的秘籍。
若是让天龙寺的人知道她如此轻视这两本**,
恐怕会立刻从大宋赶过来理论。
“这是……”
“这是我目前修习的**,可能和现今多数人的修炼路子不太一样,你自己看看罢。”
一听是吴风自己练的,
江泥眼睛顿时亮了,一把將册子紧紧抱在怀里。
“**给你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吴风转身离开。
才离开这么一会儿,
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余幼微和裴囡苇二人了。
清州城这边,
自从徐丰年前番在城里闹过一场,
城中的气氛便隱隱有些不同了。
周围气氛安静得有些不寻常,像是暴雨要来临前那般。
不少耳目灵光的显贵人物,最近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走动。
之前吴风在靖安王府里,曾说起过“京城白衣案”和“袁本溪的儿子”这两桩旧事。
隨便哪一件,说出来都是能轰动天下的大事。
尤其是京城白衣案。
它甚至成了很多人心里不敢碰的忌讳,连提都不愿提。
这件事牵连的人实在太多。
至於袁本溪的儿子——袁本溪是春秋时期最顶尖的谋士之一,整个黎阳王朝的布局几乎都出自他的手笔。
他的权势大到足以影响黎阳皇帝的人选。
当年赵淳能坐上皇位,也是因为甘心做袁本溪的傀儡。
天下人似乎都活在袁本溪布的局里。
不知有多少人日夜想著要报復他。
如今听说他竟有个儿子,这或许就成了袁本溪最大的软肋。
春秋几位大谋士里,也只有袁本溪留有后代。
吴风在王府里毫不避讳地把这两件事说了出来,靖安王赵恆虽然马上**,可风声还是传了出去。
当时赵恆並没让吴风细说,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就算吴风没多说,旁人也忍不住猜测。
有些事越是遮掩,就越让人好奇。
没过几天,传闻越传越离奇。
最新的一种说法,让靖安王赵恆听了脊背发凉:
“听说没,袁本溪的儿子就在靖安王手里。”
“还有当年的京城白衣案,咱们王爷也是掺了一脚的,不然北梁王世子怎么会闹成这样?”
“得了吧,要是王爷真参与了,北梁军早就打过来了。”
“你们懂什么,这都是王爷的计谋。”
“我跟你们说,別传出去——咱们王爷可能要反了。”
就在吴风搂著裴囡苇,看余幼微摇著身子的时候……
他突然觉得后颈一刺,莫名生出警觉。
像是有人拿针扎了他一下,很不舒服。
有人想对我不利?吴风心想。
这时,一道许久未出现的讯息浮现在他脑海:
【你感知到危险,领悟“灵识”,实力有所提升。】
【註:灵识为修仙基础感应之法,运转时周围环境皆映照於心。】
【註:以你当前修为,可探查方圆一里內动静。】
吴风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这悟性天赋已好久没有动静,一出现就送来这么实用的能力。
自从踏上修仙路,他多次尝试感悟灵识类法门,却始终没有参照。
没想到今天自行领悟。
吴风当即运转灵识。
脑海仿佛现出一幅缩小的周遭图景,一里內的动静悉数映入感知。
他这才知道,右边隔壁院子住著一大家子,一位老人带著孙辈在乘凉,还有个少年在屋里读书。
左边那户住著个寡妇,吴风以前听人提过。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他没特意打听也略有耳闻。
没想到大白天,那寡妇臥房里竟有个男人——吴风还曾见过这人一面。
两人脱得精光,实在不知羞。
远处有个小孩对著墙角撒尿,尿完竟抓起泥巴和尿玩起来。
那孩子正是寡妇的儿子。
更远的街市上,有小贩的吆喝,有官员乘轿经过,还有两个妇人在当街对骂。
一切都被灵识清晰捕捉。
这种感觉让吴风沉迷,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他沉浸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灵识。
就在这时,他忽然察觉——自己屋顶上居然藏著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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