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剑与得自剑玖黄的“三斤”名剑也接连出匣。

转眼之间,六柄剑已將王明银团团围住,剑光交织,不断攻杀。

剑鸣一声接一声,清脆不绝。

才不过数招,王明银就被吴风彻底压制,几乎无力反击。

双剑相击的锐响传遍四周。

谁也没料到,武评位列第十一的强者与这青年的一战,竟会演变成这般局面。

王明银额上冷汗涔涔,心里不住惊疑:

这人到底什么来歷?怎会如此厉害?为何从未在武评榜上见过他?

此刻王明银心中如翻巨浪,骇然难平。

不光是他,周围观战的人也都看得难以置信。

曾在大隋跃马桥见过吴风与剑玖黄交手的人虽知他实力不俗,却也未料到竟强到这般地步。

徐丰年神情严肃地盯著场中的吴风,隱隱觉得如今的吴风,比起当年与老黄对决时又进步了许多。

不止是他,连清鸟也觉察到了。

“世子,这人……变得更强了。”

此时的徐丰年刚获大黄庭不久,尚未完全融匯,功力还不如清鸟,因此清鸟的感知反倒更加清晰。

徐丰年默然点头。

至於其他人,反应就更为失色。

舒秀惊得睁大了双眼——她原以为吴风再厉害,也绝不是这位武评第十一的对手,毕竟王明银成名已久。

可眼下……王明银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这简直太令人意外。

之前清鸟向舒秀、魏舒阳和吕乾塘介绍吴风时,只说此人是个麻烦角色且武功不错,並未详细说明。

谁能想到,他的武功竟高到这种程度。

舒秀瞪大眼睛使劲瞧,怎么都不敢信眼前这景象。

王明银那可是武林榜排第十一的人物,结果在这人面前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要是说出去,谁会觉得是真的?

裴囡苇也愣愣看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晓得自己男人厉害,可没料到能强到这种地步。之前吴风將辟邪剑交给她时,她就看出这剑不一般,想著就算自家男人打不过人口中那个武评十一,至少也能过上几招。哪想得到,这所谓的武评十一竟完全不是对手。

裴囡苇只觉得这个突然来到身边的男人就像个宝箱,时不时就能给自己意外的惊喜。想到这儿,悬著的心总算落了地。

心一定下来,她顿时觉得浑身发软。身后男人身上的气息像潮水般扑来,一时之间整个人都陷进这股气息之中。

魏舒阳神情严肃地望著场中对峙的两人。这些年在听潮亭中,他读的书多,看得出这人所修的路数似乎与眾不同,倒像是……传说中的仙道?

想到这,魏舒阳心头微微一震。

仙道……

几个身影瞬间从他脑中闪过——武当的洪洗象,五百年前的吕祖,武帝城的王仙之……

呵呵姑娘定定望著吴风,满脸惊色。虽然之前已经儘量高估对方,可眼前的场面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义父所说的“魔星”,大概就是这样的人吧。她在心里將自己和吴风比了比,发现若正面交手,自己的情况恐怕比王明银更糟。

如果是义父亲自动手呢……呵呵姑娘第一次觉得,连义父也未必有十足把握。

江泥张著嘴巴,彻底惊住了。先前吴风对战剑玖黄的时候她就在场,所以並没认为王明银一定能贏。可眼下的局面也未免太夸张——王明银在武评榜上是第十一名啊。若不是王仙之自称第二,他就是实打实的天下第十。这种排名放到整个江湖都是顶尖高手。可现如今……王明银在吴风面前就跟孩子似的。

冷汗已经湿透了王明银的后背。再这样下去他必输无疑。他並不怕输,但这种输法让他难以接受。对方连全力似乎都没用上,怀里甚至还抱著个女子。如此奇耻大辱令王明银心中窝著一团火。

就在他打算使出看家本领之时,忽然周身压力一松。

所有飞剑飞回,静静悬在吴风身旁。王明银大口喘息,目光警觉地望著对面的黑衣人。

只听那身著黑锦服的青年缓缓开口:“行啦,不陪你玩了。最后再出一招——要挡得住,之前叫你当车夫的事,就当我没说。”

吴风说话时仍叼著草杆,怀里的人儿也依旧稳稳抱著。

王明银调匀呼吸,缓缓挺直身子,目光渐渐锐利起来,像是眼里藏了世间最锋利的剑。

“我也有一剑,吴公子若能接下,我王明银自愿为奴赶车。”

“哈哈哈……不错,你还挺有意思。我开始有些中意你了。”

王明银不说话,只紧紧盯著吴风。此刻,他视吴风为一辈子最强的对手。

“傻小子,好好看清楚。能从这里看懂丝毫,往后你都受用不尽。”

李纯刚边掏耳朵边说。

徐丰年脸上不动声色,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他突然问:“李前辈,要是您对上吴风,能有几分胜算?”

李纯刚沉默片刻,说道:“若是年纪相仿,我比不上他。”

徐丰年听完內心波澜起伏。

所有人牢牢盯著场內两人。谁都知道,吴风与王明银这一战,必是江湖近年来最瞩目的一场较量。

要是从这次较量里学到点东西,肯定对自己往后练武大有好处。

“我这一招,是以前一个缺了门牙的老车把式教的。”

“唉……那老头挺有趣,就是性子太倔,居然跑去挑战王仙之,我真想不通。”

王明银此时正在聚力,这一式本来是为挑战王仙之所备。

谁能料到会在这里用上。

天下练武之人最终都想超越王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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