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观望的吴风看到这一切,嘴角扬起明显的笑意。

他嘴里叼著的狗尾巴草一翘一翘的,透出他此刻愉快的心情。

唯一遗憾的是没见到李纯刚施展“两袖青蛇”的招式。

吴风回到自己住处。

前几日的事情过后,他就租下了一座別致的小院。

裴囡苇也被他安置在这儿。

推开院门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院中三名女子同时抬头看了过来——

除了裴囡苇,还有江泥与余幼微。

江泥的容貌同样出眾,胭脂榜上的排名不输裴囡苇。

与裴囡苇的丰盈成熟不同,她身上多了几分青春的朝气。

一旁抱著猫的余幼微则是紫金楼的花魁,美貌自不必多说。

若说江泥好似山野间清纯的小白花,

裴囡苇如同盛放华贵的牡丹,

余幼微便像漫山遍野的映山红,明艷夺目。

这三人的相貌都远超吴风以往见过的女子,

尤其裴囡苇低头不见脚尖的羞怯模样,更让吴风心动不已。

说来徐丰年確实投了个好胎,

不仅一路上总有贵人相助,

还有各路**相伴左右,

实在叫人羡慕。

恐怕徐丰年自己也没想到,他的红顏之中已有半数被吴风“接手”。

“竟然是你!”

江泥一见吴风出现,顿时睁大了眼睛。

之前杨洵手下將江泥带走时,余幼微出手阻拦,结果两人一同被带离。

为防她们吵闹,索性让两人昏睡过去。

吴风將她们从杨洵那儿带出来时,她们还睡得正沉。

“是你?你怎么会来黎阳?”

江泥上次见到吴风,还是在大隋长安城外的跃马桥。

余幼微和裴囡苇也都惊讶地望向吴风与江泥。

“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吴风问道。

“所到之处,人畜不寧——哼!谁知道你来黎阳又会惹出什么乱子。”

江泥撇嘴,“不跟你多说了,快带我离开这儿,我要去找徐丰年!”

吴风耸耸肩:“现在外面全是靖安王府的人。你们从这儿出去,走不出一百米肯定被抓。”

江泥不以为然:“怕什么,我们又没得罪靖安王。”

“反正我不要待在你旁边,跟你在一块儿准没好事!”

她朝吴风翻了白眼,显然心存警惕。

在江泥心里,吴风就是个专惹麻烦的灾星。

吴风乾脆拉开门,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好,慢走不送。”

“对了,徐丰年跟清州城彻底闹翻了。靖安王世子被他砍断一条手臂,如今整个清州城与北梁已是死敌。”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江泥,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为何变成这样?”

“若你执意离开,我绝不留难。可倘若你行踪泄露……那位靖安王的儿子赵洵恐怕会十分乐意知晓。”

吴风嘴边斜斜衔著一根狗尾草,不紧不慢地说著。

裴囡苇移步上前,轻握住江泥的手腕:“妹子,眼下你们不如暂时留在此处。等到**平息,再去寻你家那位公子也不迟。万一真给靖安王府的世子撞见……”

裴囡苇没把话说完,可任谁都听得懂那未言之语不会是什么好结局。

徐丰年之前在清州城里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甚至还砍下了清州城世子的一条胳膊。

他倒未完全丧失理智,没直接取靖安王世子的性命。

否则这事便真正无法收场了。

朝廷见清州与北梁闹得这般紧张。

传闻皇帝那一整日心情都颇佳。

太安城內。

一处格外幽静的屋子里。

一位黑袍老僧与一名身穿紫袍的中年男子面对面坐著。

“徐晓,你再落两子,这局便输了!”

黑袍老僧低声发笑,话音里透出几分自得。

徐晓只是稍稍抬起眼,面上瞧不出丝毫因棋局將败而生的懊恼。

在这间静室中对坐弈棋的两人,一位是为儿子徐丰年亲赴太安城、请求承袭爵位的徐晓。

另一位则是令人闻之色变的“病虎”杨汰岁。

徐晓来到都城已有多日,皇帝始终未曾召见。

倒是旧友杨汰岁这几日常来与他相伴。

“呵呵……徐晓,你可晓得什么样的棋手最令人畏惧?”

“你指的是走一步算十步、乃至百步的人?”

杨汰岁脸上绽开爽朗笑容:“可惜啊,你並非此类棋手。”

徐晓丝毫不恼,只冷哼两声:“我不知道哪种棋手最可怕,但最叫人头疼的,是那种会直接把棋盘掀翻的。”

说罢,他伸手一拂,將原本已成败局的棋盘搅得一片凌乱。

杨汰岁无奈地抬手点了点他:“你呀……真是……”

正说到这里。

一位年老的太监低著头缓步走进来。

来人正是被称为春秋三大魔头之一的韩貂肆。

传闻他早已具备踏入天象境的实力,却多年来始终停留在指玄境。

尤擅以指玄境界击杀天象高手,且格外喜欢挑那些刚晋入一品的年轻俊杰下手。

他与徐晓、黄参甲並列春秋三大魔头,外號“人猫”——这绰號正是说他总如猫戏老鼠般**年轻高手。

韩貂肆进来后,徐晓连眼皮都未动一下。

韩貂肆先向杨汰岁与徐晓躬身行礼,隨后开口:“上柱国,刚得到消息,世子他在清州城惹了些麻烦。”

徐晓神色依然未变,只从鼻中轻轻哼出一声:“嗯。”

儘管韩貂肆的实力远非徐晓这等二品武夫所能相比,他在徐晓面前却丝毫不敢流露半分不耐。

杨汰岁望了望韩貂肆,又瞧瞧徐晓,故作没听见似的,低头重新整理棋子。

韩貂肆端详著徐晓的神情,接著说道:“世子將靖安王世子的一条手臂斩断,如今弹劾他的奏章快把御书房堆满了。”

“靖安王亦亲自上书,要求严厉惩办世子。”

“哈哈……真不愧是我儿子,这点倒隨我!”

徐晓听到这儿,不但不忧虑,反倒朗声大笑起来。

韩貂肆眼中掠过一丝晦暗。

这位北梁王果然骄横,似乎早不把其他王侯放在眼中。

作为黎阳王朝唯一的异姓王,徐晓確实难缠。

“得了得了,这些事我早就知晓。那些人閒得发慌,想弹劾便隨他们去。”

“韩貂肆,你若没事,就別在这儿扰我与杨汰岁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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