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地点在军事监狱內,允许少部分人观刑,夏浅浅作为特遣行动组的核心情报顾问,被列入观刑人员名单。

但她没有去。

“不需要了。”她对赵处长说,“我只想知道他们確实死了。”

赵处长没有多问。

他只是把行刑確认书,一份盖著猩红印章的单页文件,放在她桌上。

上面详细列明了死者的姓名、身份编號、行刑时间、法医確认死亡的时间,底下籤著执行负责人、法医和监刑官的名字。

夏浅浅看著那份执行单,手指在厉梟和蓝玄机这两个名字上停了一下。

把最后一个字母的尾勾描了一遍,像是在確认这个人的生命节点確实停在了纸面的这个墨点上。

然后她摘下食指上那枚黑色铁环,压在纸上滚了滚,冰凉的金属触感很轻,像一枚私人印章给这份文件补上了一个看不见的名字。

她把执行单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当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窗外刮著北风,宿舍里的暖气片嘎吱嘎吱地响著,把乾燥的热气一阵一阵地推进房间。

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会像前几次模擬那样在深夜惊醒,脑子里反覆回放那些画面。

但她没有,她躺下不到五分钟就睡著了,睡得很沉,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那是她十次模擬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她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

“终於结束了。”

她甚至破天荒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去街上转了转,在路边的麵馆吃了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麵,放了很多辣椒油。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地逛街吃饭了,这碗牛肉麵的味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顿大餐都要好。

然后第二天晚上,她从麵馆走回宿舍的路上,小巷子里忽然衝出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手臂。

她反应很快。

前九次模擬的死亡经歷在她身体里灌进了一种接近本能的警觉性。

她几乎是在手臂被抓住的同时就拧腰转身,用军方格斗教官教过的一个侧身脱腕动作挣开了左手的钳制。

但对方的第三个人已经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发力把她往墙上一推,另一只手拿著一块浸了药水的厚纱布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激性气体衝进鼻腔,一瞬间她的视野开始晃动。

巷子里的路灯在头顶变成一个模糊的光晕,越来越大,越来越暗。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粗糙的砖面,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那股气味她太熟悉了。

第一次模擬的时候,黑色麵包车里那只捂住她嘴的手套上就是类似的味道。

只不过当时那只手拿的是乙醚,这次换了一种药,刺激性更强,挥发速度更快。

过了这么多年,过了这么多次模擬,他们还是用同一套手法,毫无长进。

这是她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夏浅浅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冷。

不是零下二十几度冷库那种刺骨的冷,而是地下室特有的那种阴冷。

温度大约在十度左右,但潮湿让寒意透过衣服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没有急著睁眼,先用其他感官接收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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