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是追击的问题啊。

第一拳能打中,第二拳没上来对手就跑掉了,想想这还真是周纪礼的常態。

夏临没说话,站在旁边静静的看著,周纪礼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继续打沙袋。

“嗯,后脚的问题。”

夏临点点头,周纪礼打拳后脚跟半身不遂一样,几乎是每一次上步都是被託过去的。

老子装假肢都比他快。

夏临贱笑一阵,要是別人来还未必能看出周纪礼这个毛病。

不过他也懒得指点,老话说的好,吃亏才能长记性,人只要真吃到亏才能用心去思考。

要不然,跟他说一万遍都不带记住的。

夏临默默把拳套摘下放回包里,隨后解开一圈一圈勒在手上的缠手布。

手上已经被勒出一条一条红印,夏临走到洗手间,接上一池冰冷的凉水,隨后毫不犹豫的把手伸进去。

嘶……

真凉啊。

下水管道已经冻上,流出来的水全都经过冰层的过滤,变得拔凉拔凉的。

这么一激,夏临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浸透骨髓的寒冷在一点一点蚕食自己的神经。

打了几个哆嗦,夏临把手抽了出来,红印已经消退,只不过代价就是手被冻得有些麻木。

夏临甩甩手,临走时拍了拍周纪礼的肩膀没说什么。

直到走到训练营大门口时,夏临都没有看到一个队员,心说今天真奇怪,难不成他们今天集体组队去上网了?

怀著这样的疑惑,夏临拨通了苗译林的电话。

“喂,老苗啊,今天队里怎么都没人呢?”

话筒对面格外嘈杂,夏临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机出问题了,苗译林的声音才姍姍来迟。

“我们都在机场接客人呢,装的绳子看见没有?”

“什么客人,得全队一起去接。”

“没谁,就是哈萨克斯坦国家队这两天来交流,对面教练点名要见你,所以今天就没让你去。”

夏临心说哪有这么待客的,点名要见我还不让我去。

留著压轴出场是吧,不错,我喜欢。

夏临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了看还在训练的周纪礼。

我不去有理由,那他呢?

也留著压轴出场?

不过苗译林没工夫和夏临閒聊,餵了两声发现他没动静就掛了电话。

夏临放下冒著忙音的手机,挠了挠脑袋有些懵逼,周纪礼也留著多少说不过去吧。

夏临摇了摇头,把周纪礼的事暂时放在一边,思考起刚刚苗译林提到的哈萨克斯坦国家队的事。

这个时间段,3g已经退出业余拳击,夏临真想不出哈萨克还有什么猛將。

前世对业余拳击了解还是太少了。

夏临嘆一口气,招呼周纪礼一声,把大门钥匙给他扔了过去。

馆里没有別人了,所以这个钥匙理应给他留下来。

夏临吹了声口哨,把哈萨克斯坦国家队的事也放在一边,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夏临上了车之后,把斜挎包往后排一扔,打开车载音响听起歌来。

薛之谦的《认真的雪》。

“雪下的那么深,下的那么认真……”

就在这时,有一片晶莹的雪花飘落在车玻璃上。

冬天的第二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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