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婆娑沼泽阵眼之处,皇甫擎苍所住的宝船內。
噠噠噠,脚步声在悠长的走廊上迴响。
心怀忐忑的皇甫子恆书房里见到了自己那位平日不苟言笑的父亲。
沿途上皇甫子恆问了隨行的侍官一路,对方就是一言不发,不肯告知什么事。
但他隱隱猜到了什么,主要是董霆已经好几天没消息了。
皇甫擎苍端坐在位,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他低眉的目光抬起,嚇得皇甫子恆心中一颤。
“父……父王。”
皇甫子恆声音颤抖问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在怕什么?”
皇甫擎苍眼如猛虎,语气平缓却好似一把尖刀扎入皇甫子恆的心中。
啪嗒!
一声脆响,董霆那具乾瘪的尸体被丟在皇甫子恆。
“啊啊啊——”
望著董霆空洞的两个眼眶,皇甫子恆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地,两手交替不断往后挪动:“父……父王,我错了!”
明白东窗事发的他当即倒豆子般將联合温景行暗杀徐安的事说出来。
话音未落,躲在屏风后面良久的皇甫妙玉当即气急败坏的跳出来,对著皇甫子恆就是一顿臭骂。
皇甫子恆瘫坐在地,有心反驳,抬头望见姐姐盛怒的模样,又把话憋回肚子里。
等到皇甫妙玉暴怒的脾气渐消,她转而看向自家父王:“父王,此等残害同袍之举,我认为应当严惩!”
“父王!我错了……都是温景行那混蛋攛掇我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啊!”
皇甫子恆哭丧个脸,不停求饶,將一切脏水全部泼到温景行身上。
瞧见自家儿子这副痛哭流涕的猥琐样,皇甫擎苍老血都顶到心口……
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
他一脚给这个混蛋儿子踹出房门,怒道:“带回王府,面壁思过三年!今天的事谁都不准传出去!”
“是!”
得令的將士立刻將皇甫子恆架走。
“父王!我们定北军军纪严明,王诚因为这事差点死了,您不能这样纵容他!”
皇甫妙玉拱手出言。
面壁思过三年,这跟把他无罪释放有什么区別?
“此事已定!”
皇甫擎苍充耳不闻,见自己女儿一脸失望的情绪,他语重心长说道:
“他毕竟是你弟弟,你隨便赏点王诚什么,此事就此作罢,谁也不要再提。”
皇甫妙玉心里憋著一口气,却也只能冷哼一声快步离开。
父王的决定,整个北疆都没人敢忤逆。
……
正午过后,徐安和梅向阳二女告別罗校尉,去往婆娑沼泽內的驻地。
一路奔袭两千里,徐安与二女在一处岔道口分道扬鑣。
望著徐安挥手转身没入黑雾的身影,苗凝眼中满是不舍。
“向彤,问你件事。”
“都尉大人,你说。”
“你是被逼著嫁给王诚的?”
苗凝问出这几日心中最大的一个疑问。
总感觉这两夫妻相敬如宾,莫名的有一种疏离感。
两年多不见,本该是小別胜新婚,可徐安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梅向彤也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
“啊?没有啊?”
梅向彤眼神游离。
“罢了,不说算了。”
苗凝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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