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时间,藺相廷最大的进步不是修为上,而是开始能掌控自己的刀意!

两人的身影飞速在比武台上穿梭,激盪出的剑气与刀气乱舞。

阵法光幕频频泛起涟漪,整个比武台没能找出一块完好的地砖。

转眼间交手二人数百招。

藺相廷没有任何保留,果断施展兽血渡身。

骨刺破开后背皮肉钻出,藺相廷体格拔高至一丈。

“又是这招!”

“他到底是人还是妖?”

“快看快看!”

台下一片惊呼。

庄怜眼中古井无波,没有丝毫畏惧迎上藺相廷。

其身形闪烁不定,又犹如乘风破浪般浩荡骤急,围著藺相廷不断挥剑。

咻咻咻——

“啊——”

藺相廷拼命挥刀抵抗,依靠强劲血肉硬撑一炷香时间,最终气血耗尽,无奈落败。

“太好了,贏了!”

杏雨开心不已,一时激动的鼓起了掌。

待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脸颊,慌忙將手藏到身后。

皇甫妙玉却浑不在意,眸色依旧平淡无波。

打败一个藺相廷而已有什么值得高兴,后面还有两个……

台上的庄怜也没有过多兴奋。

以旋照七层的修为对战旋照五层的藺相廷,还缠斗了这许久才分出胜负。

於她而言,看似贏了,实则是输了。

若是她以旋照五层修为对上藺相廷,自认不会是其对手。

“呼哇——”

“好样的!”

“我的灵石啊……握艹!”

隨著藺相廷被抬下场,欢呼声此起彼伏,其中却夹杂著一些奇怪的声音。

赌鬼没有好下场。

……

“我不想占你便宜,需不需要休息?”

一名虎背熊腰,面相粗獷的男子大踏步登上破败不堪的比武台。

他叫桑牧,与庄怜同岁,修为也在旋照七层。

“庄怜……不要硬撑!”

校尉朱荣华传音提醒。

“多谢。”

感受到疲惫的庄怜没有强撑,选择休息一个时辰。

剑意好似灵力,也並非无穷无尽。

为了不辜负郡主的期望,她必须养精蓄锐、保持巔峰状態,方能全力以赴!

对手可不容许小覷。

嘭——

一个齐人高的漏刻摆上檯面,粒粒细沙坠落,簌簌作响间,时间缓缓流逝。

桑牧环抱双臂,闭上双眼,犹如一座古铜色铁塔般矗立在台上。

庄怜找到一块还算平坦的地面,简单用术法清扫地面后,服下一枚丹药打坐调息。

徐安拍了拍手,再朝小贩要了一斤花生。

抬头眺望,朗日晴天,今天刚好是第十天,时候尚早,不急著去兵部报到,继续看会戏。

……

咣!

一个时辰到,锣声准时响起。

桑牧睁开如野兽般的铜铃大眼。

庄怜也结束打坐,缓缓站了起来。

双方没有多说一句,一个拔剑,一个举拳,轰然碰撞在一起。

嘭!

拳剑相撞的瞬间,气浪如环形衝击波横扫四方,本就破败的比武台再遭重创,地砖碎裂成齏粉,烟尘冲天而起。

庄怜只觉一股巨力顺著剑身涌入经脉,手腕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向后退三丈,足尖点地时在地面划出两道浅浅的沟壑。

桑牧则纹丝不动,双腿宛如生根老树,糙脸上勾起一抹狞笑:“剑意……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起,一步踏出便是数丈之遥,砂锅大的拳头划出锐啸,直取庄怜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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