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想让温景行彻底死了这条心。
人群中的温景行一言不发,即使有些异样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依旧面无表情。
什么天才不天才的,能活下来才叫本事。
……
中军军帐內。
皇甫擎苍端坐帅椅,神色如常。
面前,眾人围在一个巨大的沙盘边。
沙盘上山坡沟壑,均按照婆娑沼泽等比例缩放,插著顏色各异的小旗。
“父王,此处便是『古魔遗骸』所在,乃庞靖將军联合十大门派四十多名筑基修士,借著圣火宗『地昆大阵』的残基之力探查得知。”
皇甫妙玉拿著一根玉竹,指著沙盘中心偏左,一个插著黑色小旗的位置。
“父王,此地离我们大概一千五百余里。”
皇甫子恆不甘示弱,补充一句。
“庞將军,请你將此地情况详细说一说。”
皇甫妙玉未予理会,而是態度诚恳的看向庞靖。
“稟王爷!”
庞靖双手接过递来的玉杖,俯身对著沙盘,玉点向那枚黑旗:
“遗骸周遭黑气如墨,凝而不散,末將联合十大门派四十余名筑基修士,又借圣火宗地昆大阵残基之力,才仅能靠近於百丈之外!”
“不过据我猜测,此地实则是一处空间入口,真正的古魔遗骸,应当藏在空间之中。”
玉杖在沙盘上轻轻一顿,细沙震起又落。
入口?
眾人无不面面相覷。
四十多个筑基修士,藉助阵法之力,勉强靠近一个入口!连古魔遗骸的面都没见到!
那这古魔遗骸还怎么取?!
“那古魔遗骸,昔年本是九天神祇,虽陨落不知多少载,神威余烬仍在,岂容凡俗轻易染指?”
皇甫擎苍端沉厚的嗓音在帐內缓缓迴荡,似乎对此情形早有预料。
他眼眸抬起,平静扫过帐中眾人:“十大门派掌门已在途中……待齐聚之后,再一起共商破局之策。”
……
又等待数日,徐安正在静心修炼,忽有道道破风声在天地间迴荡。
掀开帐帘,一抬头,数十道五彩繽纷的流光从四面八方,齐齐朝军营匯聚而来。
流光尽数落在军营外的空地上,光华散去,露出一眾修士身影。
为首十人衣袂飘飘,气度雍容。
他们阔步向前,步履沉稳,身后隨行的修士们屏息敛声,不敢有半分逾越地跟在后面。
“都尉,外面好多筑基高手!”
不久后,李显贵快步来报:“听说十大门派的掌门都来议事了!”
徐安佇立良久,忽然心有所感,一个闪身朝军营外跑去。
军营外。
“你们两个好生待著,这是北鼎王的地盘,为师开罪不起,千万別给我惹麻烦!”
百衍阁的宗主百汉诚语重心长的告诫一声,尔后跟隨十大派的筑基们而去。
按理说,这等盛会,不可能邀请百衍阁,不过考虑到他们在阵法一道颇有建树,所以皇甫擎苍特別邀请。
俗话说术业有专攻,打架北鼎王是北疆当之无愧的第一,但阵法嘛,就差许多。
“师傅真是,我可最老实稳重,怎么可能嘛……康师弟你说是不。”
那个吊儿郎当的青年看向自己师弟。
“师傅的话,是特意说给你听的。”
青年口中的康师弟长著一张瘦长脸,眼裂也是极长,眼尾都快拖到耳朵边。
正说话间,康师弟抬眸看向军营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走来。
徐安的目光也同时看过来,与康白鹤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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