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二字,岂是“侥倖”二字能解释通的?
见徐安没有说的打算,王诚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机缘,一年时间从炼体到练气六层,看似罕见。
实则一些大势力用宝药堆也能堆上去,值不值得的问题。
况且他还救了自己,二人又是旧识。
“想不到,王师弟还认识圣火宗的人?”
一道御剑的身影从天而降,赫然是钱彬。
啪啪啪……
钱彬神情傲慢,双手慢悠悠地轻抚鼓掌:“正邪不两立,看来我今天少不得要为宗门清理门户了。”
“钱彬你个卑鄙小人!”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遭受这种迫害,王诚指著钱彬就是一顿臭骂:“刚才的树杈是你丟的吧,我肯定要去执法堂告你!”
“纵然执法堂徇私,我也定要去施师姐那原原本本稟明!”
“我怕你活不到那个时候!”
钱彬神色顿时沉下来,凶相毕露。
下一刻,纵身而至,一道剑光直衝王诚咽喉而去。
王诚甚至都没看清钱彬的动作,只见一阵残影闪过。
叮噹——
剑锋离他咽喉一寸之时,徐安瞬身而至,挑开钱彬飞剑。
“那就先宰了你!”
钱彬大怒,转而瞄向徐安。
还未等他出手,徐安袖口处一道黑影射出,微风扰动袖口。
毒雷!
咻咻咻——
滋裂的雷光闪过。
数十道细小的毒针激射出去,几乎全部扎在钱彬脸上,將他扎成一个刺蝟。
“啊啊啊——”
灵剑从手中脱落,钱彬手捂向正在化为脓水的脸,发出痛苦的嘶吼。
惨叫声足足持续一刻钟,眼睁睁见一个大活人仿佛蜡烛般融化,王诚看的心惊肉跳。
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上涌,差点吐了出来。
反观徐安,波澜不惊,熟练的用勾魂幡收下钱彬魂魄,捡起他的储物袋和灵剑。
王诚眼中闪过一丝难明的神色,一时间五味杂陈。
“接著!”
徐安察觉到王诚神情微妙的变化,却是不动声色將一枚回春丹拋过去。
“谢谢!”
王诚接过回春丹却是没第一时间服用,而是稍作犹豫后吞入腹中。
待王诚好不容易祛除完背后伤口的阴煞之气后,徐安才开口询问:“不知王兄这段时间去了哪里?”
“自我们那日从谷中逃出之后……”
王诚没有隱瞒,將杀死冯耀,逃出灵幽谷之后的事原原本本告知:
“多亏了施千雪的父亲及时出现,不然我们早没命了!”
“后来,我们就都顺理成章拜入剑宗门下修炼,施千雪对我们也很是照顾……”
徐安仔细回想施千的样子,白白净净,像个没杀过鸡的秀才。
没想到竟然是个女的,施千也不是原名,本名叫施千雪!
最重要的是他父亲还大有来头,无极剑宗七剑之一的——皓月剑。
“倒是徐兄你……”
王诚欲言又止:“你如今是?”
“我被圣火宗魔女所擒,后来拜入她门下。”
徐安没吐露太多。
“哦……”
王诚將信將疑地点点头,转而一嘆:“徐兄,如今这正魔两道势如水火,今后还是少显露魔功,以免遭正道围攻。”
念及当初二人是旧识,现在又救了自己一命。
王诚其实是有心想拉徐安出魔窟的。
不过转念一想……
正魔两道如今势同水火。
要是帮他,难免一个不慎把自己拖下水,落得个勾结魔门的名头,那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徐安一个毫无靠山的五灵根修士,短短一年內修至练气六层。
指不定是练了什么血祭、屠戮的魔门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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