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练气修士的徐安完全感受不到寒冷。
打上井水洗完澡后,他端起书本坐上躺椅,静静等待陶书先送饭。
不过,陶书先没等到,倒是等到去而復返的白休恆。
他两手空空,脸上掛著一副贱兮兮的冷笑:“餵!主子找你!”
徐安眉头一挑,放下书本,跟隨白休恆离去。
二人穿过长廊,七拐八拐后,进入一个桃园。
桃花凋落,雪压枝头。
桃园的最深处,是一个石门紧闭的密室。
“主子,徐安带到!”
白休恆的腰深深地躬了下去,他嘴角勾笑:“他没有按时完成您交代的任务,请您责罚!”
“没有完成任务?”
徐安诧异,猛然意识到什么,看向白休恆贱贱的笑容:“你麻……”
“你”字刚说出口,一股强烈的痛感瞬间席捲全身,好似全身钉入了一颗颗钢钉,令徐安动弹不得!
隆隆隆——
石门在一阵轰隆声中开启。
一股吸力將徐安拉进密室,旋即,石门又在一片轰隆声中重新合上。
“嘿嘿嘿……”
白休恆嘴角都快笑歪了,顿感一阵暖风袭来,犹如大仇得报,整个人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石室。
徐安因为疼痛僵在原地。
顏如玉就站在面前,面对面不足一寸距离,近的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徐安是个正常人,所以,珍藏十九年的大刀有点饥渴难耐了……
最主要的是她不著片娄,浑身雪白,两只眼睛直勾勾盯著徐安,舔了舔嘴唇,满是挑逗意味。
石室內陈设简单,一个梳妆檯,一张掛著红色帷幔的玉床。
床上躺著两个憔悴的男子。
其中一个是陶书先,他大口喘著粗气,全身骨瘦如柴,原本的满头黑髮变得花白,两眼病懨懨的看著徐安。
嘴里还喃喃自语:“徐……徐师兄。”
另一边,顏如玉的腿跨上徐安的腰,吐舌如兰:“想不到,一年前的丑小子,如今长的有模有样!”
隨著修为的增加,徐安整个人的外貌气质也在悄然发生改变。
“今天你要是让我满意,我就姑且饶你一命……”
顏如玉的玉手从徐安的面庞滑落到腰间。
束心符由內到外的限制令徐安动弹不得,他只得拼命呼唤灵兽袋中的奔雷三兽。
奈何打开灵兽袋需要灵识开启,儘管奔雷三兽不停衝击袋口禁制,一时间也无济於事。
“主……主子,放过他吧,我来服侍你!”
陶书先拖著疲惫的身体站了起来,哀求道。
陶书先?
徐安心头猛地一怔,恍惚间有些不敢认。
不过一日功夫,昨夜还只是略显憔悴的人,此刻竟已满头白髮,儼然一副老者模样。
“你?”
顏如玉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滚!你现在的样子,让我觉著噁心。”
说罢,顏如玉回过头去,继续对徐安上下其手。
“啊啊啊——!”
陶书先不知哪来的力气,双眼赤红充血,猛地踉蹌著扑上前,张开嘴便朝著顏如玉的后颈咬过去。
带著半年多来的恨,带著无法反抗命运的无力感,狠狠咬了下去!
死!
咬死她!
此时此刻的陶书先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啊——”
强烈的刺痛传来,顏如玉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嘭!
接著回身一掌,陶书先胸骨塌了下去,整个人飞出去。
这时,一只熊爪从妖兽袋里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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