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尸:“?”

长发男转头与尸死亡对视。

尸原地顾涌两下,瑟瑟发抖的摸著骷髏头,算作同意。

“都看我干什么,刺激战场,gogogo!”

隨著阴险长发男一声令下,士兵乾尸迈著两根腿吼吼疾跑出去。

池落卿满意下来,又道:“小灿,我一会在这放一筐子弹,隨时补寄,还有,玩完之后记得带那些乾尸清扫一下战场,老师在西头的主墓室等你哦。”

毕竟这假古潼京在未来是个重要节点,收拾收拾没毛病。

池落卿慢悠悠与微微石化的小孩念叨完,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好的……”小灿张张嘴,止言又欲,最后乖巧点头,转身离去。

子弹发出咚咚声开始在隧道中迭起。

徒留长髮男一个人搬出筐子弹箱安置好,哼著歌慢悠悠向著主墓室走去。

空气中似有似无出现一句长发男的感嘆声。

“真不愧是教学有方的老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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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十一仓。

“什么?都死了?”

吴二白盯著地上跪著的癲狂人士们,惯来运筹帷幄的中年男人此时脸上同样浮现出不小的震撼。

地下跪著好几號人,有断臂的,有发疯的,还有一些得到消息的小家主们。

打头的男人情绪有点激动,听到吴二白说完,指著自己:“吴先生,我还活著,从沙漠安稳回来了。”

旁边参与夕阳红旅行团计划的薛家主几乎是跪伏过来,扒拉著吴二白的衣服不放。

薛家主一把鼻涕一把泪:“二爷,怎么说薛家也跟您十几年,您帮帮我啊!我会不会被池家追杀?!”

吴二白从震惊中回神,半晌哼笑一声,慢腾腾喝口茶才道:“张会长此前就提醒过,池先生並非等閒之辈,不可冒犯分毫,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我吴二白手下的人个个明辨是非,怎么就你们家,偷偷摸摸干这档子事?”

薛家主嗷一嗓子,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二爷,我真错了,我害怕啊,那夕阳红去了三十几號人,回来的只有五个,我家那个,一条腿都没了,他在流血泪啊!”

而且不知为何,那些回来的人 都陆续昏迷过去,紧接著在半天后瞪大眼珠,撕扯著身体的伤口,在痛苦中死去。

然后,那些家主们和道上对池家心怀迟疑与不屑的人,第一次感到畏惧。

加上后去的地质专家团,足足六十多號响噹噹的人物,全折在了沙漠里,甚至回来的已经接近疯魔。

別说別人,就薛家主见到残腿的伙计第一眼时,那种冰冷刺骨的寒意,加上对於那未知家族的恐惧,让他心慌到虚脱。

甚至於在晚上午夜梦回,都是长发男笑著噶他身子的噩梦。

薛家主终於熬不住,转头来了吴二白这。

“二爷,您保我吧,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亲自给那位池先生道歉,我跪下扇耳光!只要能得到他的原谅,我唯您二人马首是瞻!”

吴二白踩著桌子腿,怜惜的摸摸薛家主地中海的头髮,望著对方期冀的眼神,有感而发:“好,等会来我为你求个情,但你可要记住自己说的话。”

薛家主眼前登时亮起,“那……那些中毒的人……”

吴二白:“那我可解决不了,抬下去风光大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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