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神色淡了下来,领著池落卿走进一处密闭的地方,伸手按在指纹处打开舱门。

他走到一处深水边,对著池落卿向下示意:“这底下有个入口,放著当初日本人从死人墓里开出来的鬼车。”

张起山的棺材就在底下沉著。

秉持著会见多年老友的想法,池落卿示意张日山在外面等著,自己则从商城买了个保鲜膜包好的果篮,带著呼吸面罩下去戳记了番老山登的棺材,在棺身上记个鉤子,將那小果篮掛在上面。

做完这些,他才满意上岸。

张日山看著换完一身衣裳,轻鬆走出来的长髮男人,在他走时忽然开口。

“佛爷托我向您说两个字。”

池落卿停住脚步,转头看他:“什么?”

张日山:“多谢。”

疗养院的那六年,是张起山离开长沙后,为数不多的轻鬆时光。

那时的老山登接手此地,上有脑残上司,下有爭权同事,又要天南海北搜罗张家人,大脑每天高强度瞎转,像个驴子一样不能停息。

直到长发男人唰唰而来。

那天有一个晕染半边天的夕阳,池落卿抽走了他手上的文件,说该睡个好觉。

似乎发生什么大事,那个长发男人都能笑著轻鬆的尽数解决。以至於老山登第一次遗忘了肩上的担子,在臥室中睡到自然醒。

睡醒处理处理文件,閒暇看窗外黑瞎子和张起灵在养猪场抓猪燉菜,偶尔解决一下池落卿带著人出去happy留下的烂摊子。

张起山偶尔晃神,还真觉得自己开的就是个普通疗养院,里面住著许多年轻的老头瞎玩。

“山山呀,『我们』活的太久了……”

那日的阳光也很好,张起山盯著座椅上眼神沉寂的男人,才惊觉自己第一次窥探到这人的內心。

池落卿想要什么?消亡吗?为什么?

他太强大,以至於张起山想探寻更多,替长发男人完成些什么的时候,自己早已年迈。

张日山朝著池落卿的方向微微弯腰:“池先生,佛爷死前交代,他的所有势力,会永远的,忠诚的为您所用。”

“日山任凭您的差遣。”他这句话,也並非是因为张起山的命令。

“副官呀,速速平身”池落卿盯著他,半晌轻笑两声,“你只需要帮我继续盯著杰的动向就好。”

张日山直起身子:“是。”

池落卿满意的跟人挥手告別,继而瀟洒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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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十一仓议谈室。

吴二白喝了口茶,盯著面前不请自来的九门人员,眼神凌厉,兀自笑出声来。

“诸位,今儿这十一仓,怎么这么热闹,嗯?”

霍家代表先行开口:“吴二老板,咱们也別藏著掖著,人在哪呢?”

道上盯著池家人多少年,这一有风声,可不就乌泱泱全来了。

旁边的解家代表也想开口,吴二白却先行一步回拒:“跟你们家小解总说一声,他不知道的太多,你们解家不该在这。”

解家代表微愣。

恰在此时,方才池落卿身边的管理人员匆匆跑来,俯下身子在吴二白耳边低声言语。

吴二白眼神诧异。

古潼京?

现在去那?

他整顿神色,示意手下出去,刚打算继续赶客,谁料到抬头就去一群听诊器的衝击。

此前端坐在座位上的人,此时正被老吴家的守卫按住,却一个个正拿著听诊器凑过来,面色各异。

吴二白:“……”

饶是见多识广的狠辣中年男,都对这奇葩非正常脑洞的偷听方式整懵一瞬。

他们甚至为了这点线索,不惜危险凑到跟前来听?!

他爹的这招忒阴,那个狗蛋的想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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