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许英才想起来问道:“李队,给京城那边打电话了吗?我师父知道这事了吗?”
李队笑道:“你倒还惦记著这事,放心,这边抓到人夜里就打了电话回去,总要告诉他们一声,正好你师父也在,就跟你师父说了这次抓到的都有谁,还有你发挥的关键作用,你师父高兴得很。”
林城能不高兴么,自己徒弟这是什么运气跟实力,出差一趟抓个劫匪,还能將六年前从自己手上逃脱的案犯给抓捕归案。
林城也知道彭城和吴海这两人报復心极强,很可能哪日会折返回京报復自己,但他也不惧就是了,只要他们敢露面,他就能再度將这些傢伙揪出来。
没想到还没等那些傢伙行动,就先落进自己徒弟手中,林城心中熨帖极了。
徒弟多孝顺啊,早就將那件案子的资料记得清清楚楚,才能在这回的案子中准確地判断出劫匪头目的身份。
许英和李队都不知道,林城已经在市公安局那边炫耀了一通。
嗯,就等到什么时候回家属院还有自己派出所那边,要再炫耀一通。
多好的徒弟,你们没有就我有。
知道师父高兴,许英也嘿嘿笑起来:“我也没想到就这么巧碰上了,倒是省了我不少工夫再將他们揪出来。对了,那个司机的情况查出来了吗?”
那司机狡猾得很,根据他的描述画出来的肖像,只能跟彭城身边没什么份量的手下对得上號,许英可不信他没见过彭城和吴海这两人。
李队点头:“你师父那边查到线索了,你师父的本事你是知道的,那司机逃不掉的。”
三人一同来到医院,彭城同样被安排在一间单人病房里,明里暗里守著他的人不少。
他比起那位司机危险性可是大多了,绝不能给他有丁点逃走的机会。
许英跟隨李队推开病房的门进去,里面也有公安守著,彭城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许英的出现时眼里就闪过恨意。
从那些条子口中他才知道这女人竟然是六年前京城那个条子的徒弟,相隔六年,自己竟然栽在一对师徒手中,这怎能叫彭城不恨。
他脸上的这条疤就是当年那个条子留下的,他想杀回京城找那条子算帐,不仅是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也是为自己。
看到许英他眼中喷火:“你就是那个叫林城的条子收的徒弟?”
许英走到他的病房前,两手背在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纠正道:“是公安,是光荣的公安,我师父那么有本事,我这当徒弟的也不能拖师父的后腿不是?
你当年从我师父手上逃出去,我这做徒弟的就义务將你抓捕归案,看,我做到了,就这么简单的事。”
一路没说话安静地跟在一旁的张明渠,听到许英这能气死人的话,差点笑出声。
但这场合不適合笑,所以他拼命忍住了。
这丫头的一张嘴巴还是跟以前一样,这劫匪想从英子口中听到他想听的话,那是失算了。
彭城果然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快要被气炸了,一点就爆的那种:“你有种!如果这次不是那个混帐狗猎户出卖我们,你们能这么轻鬆抓到老子?有本事你跟老子单打独斗啊!”
许英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之前抓捕你的时候还不算单打独斗吗?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天真地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我师父那么厉害,我这徒弟可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的,也许破案的本事还不及师父,但我可比我师父能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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