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的日子过得很快乐,可胡同里有些人家又烦恼上了,去年的知青送走后,又一届学生面临毕业,处在了找工作与成为知青下乡的关口上。
赖大妈家就为了爭工作名额吵了好几回架了,家里的气氛也有些压抑,发生丁点小事就能让人炸起来,然后小吵大吵上一顿。
赖大妈上完厕所走在胡同里,就听到从倒座房许家传出的笑闹声。
赖大妈想想自家的儿子孙子,又想到许妈的三个儿女都不愁工作,就想狠狠啐上一口。
但想到许英这个煞星,赖大妈就先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一眼。
发现没人注意到这一边,她才朝著许家窗户的方向小声啐了一口,低声骂骂咧咧道:“猖狂个什么劲,小心遭报应,我家家智和金宝哪里不好了,配林娟那个丫头片子绰绰有余了,真將自己当天仙想配个皇帝不成?”
她就一路骂骂咧咧回去了,声音並不敢放大,就怕万一被许英那个煞星听到找她家的麻烦。
可是骂完后心情还是很不好,看谁都不顺眼。
小儿子,大孙子,都是她的心头肉,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做选择,將两个都留在身边。
如果不是许家有许英这个煞星,她肯定能为小儿子將林娟这个丫头娶进门,到时她的工作还不是小儿子的,这叫两全其美。
丫头片子嫁人后在家生孩子带娃就可以了,挣钱养家的事就该交给男人。
赖大妈前脚进了二號大杂院,后脚刘大爷就从一个角落里钻出来,然后溜回自家一號大杂院,找许英通风报信来了。
他在外面招手小声將许英这丫头叫出来,许英原本不太想理睬这大爷的。
刘大爷自从去年那事过后,越发爱往大妈堆里钻,性格也越发奇奇怪怪了。
但想了想还是出去了,看刘大爷要说些啥。
刘大爷將许英叫出来,然后就小声告状:“我刚看到赖大妈朝著你们家外面那窗户吐口水了,嘴巴还一直在动,肯定在骂你们家的人。”
许英没想到刘大爷说的竟是这事,差点有种认不出刘大爷的感觉来。
但她没流露出异样,同样小声问:“刘大爷你没听到赖大妈在骂些什么吗?”
刘大爷摇头:“离得有些远,如果看到我,姓赖的泼妇肯定啥也不会说就走开了,我看啊,这泼妇肯定在打你家的主意,你可千万要提防了。”
许英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刘大爷提醒了啊。”
刘大爷嘿嘿直乐,得意地转身走了,並且还朝从自家屋里往外看的齐大爷,得意地丟下一个眼神。
真是奇奇怪怪的,见人走了,齐大爷走出家门,朝还站在那里想事情的许英道:“这老傢伙找你说啥了啊,他在得瑟个啥啊。”
许英听得也哭笑不得,她也不懂刘大爷如今那脑迴路,於是小声將刘大爷说的话跟齐大爷也说了。
齐大爷听了也不知该作啥表情了,跟那种人计较也不值当。
至於赖大妈,齐大爷倒是知道一点:“赖家最近闹的动静比较大,赖家智和赖金宝肯定要有一个下乡,赖大妈这怕是嫉妒上你家了,不过她也不敢做什么。”
放眼整个杏花胡同,去年面临下乡那关口,没有谁家像林娟林伟姐弟俩都顺利找著工作留在城里的,而且还都是一份正式工的工作。
许英瞭然了,原来还是为下乡和工作的事情闹的啊,去年这时候就闹出不少事,今年不过是重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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