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人浑身一抖,颤颤巍巍道:“隔墙后面有空间?彪哥饶命,我真的不知道啊,如果早知道东西藏在隔墙后的空档里,我早就去取了,也不用一趟趟地跑那宅子里寻找了。”
他真的好冤啊,费心费力地散播闹鬼一说,还要暗地里製造些小动作,让人越发怀疑宅子里闹鬼,最后连附近的小孩都不敢跑那宅子里玩耍。
他更是將宅子里的每个角落都仔细摸索了十多遍了,被他破坏的也不止一处地方了,却始终没找到藏宝地。
他不死心,还要继续寻找,没想到就被彪哥找上门,挨了打之后,他根本不敢有所隱瞒,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彪哥了。
被逼无奈的他举手发誓道:“如果我敢欺骗彪哥一个字,就让我不得好死,彪哥你信我,骗了彪哥我能有什么好处?”
张彪依旧眼神阴鷙地盯著地上的人,不说信也不说不信,最后道:“你再给详细说说张家的情况,张家还有什么房產留下,又有哪些和张家有牵涉的人留在了京城,除了那处宅子,还有什么其他可疑的地方。”
“哼,张家家大业大,不可能將家中所有的財物宝贝都带走,他们办不到,也许张家藏宝的地点不止那一个。”
“敢不老实交待,不止你的狗命不保,还有那寡妇给你生的儿子也別想活下来。”
嘶~这威胁过后,蹲在外面的许英都能闻到一股腥臊味了,这是那人被嚇尿了吧。
原来这人在外面还有个孩子啊,咋就被张彪发现並拿捏住了么。
地上的人砰砰给张彪磕头,又跟挤牙膏一样挤出些以前没跟张彪说过的內容。
根据这人的描述,许英想,这张家应该是豪富了。
那么就如张彪所说,匆忙之间,张家不可能將所有財物都带走,必定还留了不少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
也许那倒座房水泥地板下面的空间,只是张家其中一之的藏宝地吧。
不管是不是之一,许英都很有兴趣打开水泥地板下去一窥的,想要见识下张家的豪富。
地上那人提供的另几个房產,如今都不是空置著的,不是归了公家,就是如同许英所住的四合院一样被塞进了不少人家。
想要进这样的地方挖宝,难如登天。
也许就是因此,地上的人和张彪,都盯上了郊外那处鬼宅。
没再探听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许英悄悄地先撤了。
之前听得专注,远离了之前那地方后,许英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多脏,整个人灰扑扑的。
就这副模样回去了,她妈绝对要数落她了。
许英找了有水的地方,將自己稍微收的一下,避免以灰头土脸的形象出现在家人面前。
收拾好后,她就一路狂奔回去,时间太晚了。
饶是如此,回去之后,杏花胡同里也没几个人影了,在外乘凉的邻居早就回屋洗洗睡了。
许家亮著煤油灯,这年头不停电才不正常。
许英轻轻推门,门一推就开了,没拴上。
“还知道回来啊,这都多晚了?”
突然响起的声音把许英嚇一跳,她连忙朝声音处看去,小声道:“哥你別嚇我啊,我也不想的啊。”
“英子回来了?咋这么晚才回来?”
这时房间內又有声音响起,许英唰地一下就扯过她哥,两人一起进了旁边的厨房,並朝房间喊话:“是我回来了,我跟哥先说会儿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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