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一下,围堵的人群散去不少,叫人的去叫人,找板车的去找板车。
正在家中摇著蒲扇喝著小酒的蔡大爷,是难得的有好兴致,明天就休息了,还不能让他鬆快一下?
外面突然响起的悽厉惨叫让他一哆嗦,杯里的酒差点都溅出来。
蔡大爷无语地朝外面看去:“这又是咋啦?还让不让人安生地喝会儿酒了?”
女婿在边上劝道:“不用管外面,估计又是哪个孩子在打闹吧,现在不是都放假了么。”
蔡大爷也以为如此,跟女婿继续边喝边聊天。
可到底没能让他如意下去,哗啦奔过来的邻居一通“出事了出事了”的吼叫,让蔡大爷额头青筋直蹦,酒哪里还能再喝下去。
蔡大爷铁青著脸出来问:“又出啥事了?”
这事能大声嚷出来?
有人凑近蔡大爷耳朵小声说:“牛红梅可能將刘大爷那地方给捏碎了,要往医院里送呢。”
蔡大爷傻眼,很想掏掏耳朵,是不是他年纪太大听力下降,以至听岔了?还是会错意了?
“蔡大爷,你快去看看吧,隔壁的管院大爷肯定也到了,我们大院也牵扯进去了吧,蔡大爷你不能不出面。”
蔡大爷这下確定,他还没老到听不清的程度,气得都要哆嗦了。
该死啊,能不能让他安生地过上一个周末?
钱大妈也被相熟的大妈告诉外面发生了啥事,也是瞠目结舌,竟然是牛红梅乾的。
钱大妈赶紧推了把蔡大爷:“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看这事给弄的,让人说啥好啊。”
老夫妻俩急匆匆走了,留下女儿女婿面面相覷,他们也听了一耳朵,这究竟是咋发展到这种地步的?
“瞧瞧去?”
“把门关上,先去看一眼。”
起初许妈和齐大爷齐大妈他们在院子里乘凉聊天,没去凑外面的热闹,人多不嫌热得慌吗?
可看到好几个人呼啦啦地跑去后院,没一会儿这群人又拉著管院大爷鲁大爷呼啦啦地往外面去了。
中间停都没停一下,这就不能不让他们好奇了,於是跟著这群人也出去了。
可外面人太多,声音也太杂,他们一时间还不知道发生了啥事。
想找人问问,就看到人堆里的许英,於是就逮著她了。
“发生啥事了?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许英有些为难,这让她一个小姑娘咋说?
她能说牛红梅在赖大妈的怂恿下恶向胆边生將刘大爷那地方可能给捏碎了?
她正为难时,就看到了高大常,连忙一把將高大常扯过来道:“高大哥你对我妈他们说说是咋回事吧?”
高大常脸一抹,三言两语將这件事给模糊说了一遍,成年人哪里听不懂,同样有些傻眼。
刘大爷正痛得在地上打滚,两个管院大爷都到了,板车也借过来了。
人群让开,两个管院大爷指挥年轻力壮的男人將刘大爷给抬到板车上。
瞧瞧都痛到啥程度了,这回绝对不是刘大爷在做戏,没看他脸白成啥样,汗大颗大颗地往地上滴,得赶紧送医院去。
高大常跟著搬人,也跟著推板车往医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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