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身影躥得特別快,那就是苏正德媳妇王招娣了。
连苏正德也没瞧见他媳妇身影,唰地一下就不见了,苏正德往厕所去的时候还朝后叮嘱了句:“媳妇你在家看著。”
却不知他媳妇早跑他前面去了,王招娣盯了牛红梅好几天了,越来越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就愁少个机会將她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
前院,陈寡妇回了家后就安心地上床躺下了,心里美滋滋,她的私房钱又增加了一点点,这私房钱她攒著要给大孙子买零嘴买玩具的。
刚眯眼躺下,外面的尖叫声嚇得她一个激灵,连忙下床跑到窗前,贴玻璃上往外看。
前院有其他人出去看了,但陈家没一个出去的,陈寡妇就贴在玻璃上,心里有些忐忑。
这个点那个死鬼还在厕所后面抽菸,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没关係,就算有人看到了也没事,她都不在了,死鬼一人待厕所后面抽菸又咋啦?
捉贼捉赃,捉姦还要成双呢。
可眼看惊动的人越来越多,有人过来喊柳家人,大声说柳福贵倒地昏迷,陈寡妇嚇得又一个激灵。
咋回事?那人咋好好的倒地昏迷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但这种时候她更不能出去查看了,陈家也只有小儿子陈国华躺不下去了,开门要出去时弄出点动静。
陈寡妇:“是谁?”
陈国华:“妈,是我啊,我出去看看咋回事。”
陈寡妇:“哦哦,回来了跟妈我说一声,妈听著好像是后院的你柳叔出事了。”
陈国华:“知道了,妈,给我留门。”
陈国华速度不慢,赶到时正好跟著牛红梅挤进人群里,这时候眾人已经討论过不止一波了。
大多人认同一种看法,那就是柳福贵其实是在这里跟不知哪个女人幽会,估计被人发现,女人趁机跑了,就留下柳福贵一人。
之前喊杀人的不会就是柳福贵吧?难道是那女人的丈夫?跑来抓姦然后敲了柳福贵一记闷棍?
这样好像就说得通了,大家討论了一圈,將这一看法给脑补得更加完善了,就剩下扒出那对夫妻的身份了。
但这不好扒了,得问柳福贵自己。
混在人群里的林伟听得恍恍惚惚,如果这事不是他跟小妹一起乾的,他也会觉得这就是事实真相了。
牛红梅一眼就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嗷”叫一声就扑了过去:“当家的,当家的,到底是谁害你啊,你们干看著干啥?还不快去报公安!”
“咳,柳婶,你男人没死呢,就昏迷了,你还是先看看他情况再说要不要报公安吧。”
他们倒是愿意去报公安的,但报公安的后果就不知柳福贵和柳家能不能承受了。
“咋啦咋啦?”
有男人叫道:“女同志统统转过身去。”
无数道手电筒灯光朝柳福贵身上照过去,其实已经有女同志將柳福贵的情况看遍了,甚至还小声交流了下感想,偶尔有小声的嫌弃声发出。
牛红梅……牛红梅一时间失去反应,怔愣在当场。
有个小声响起:“柳福贵半夜跟哪个女人在外面鬼混了吧。”
有人提醒牛红梅:“柳婶,还要我们去报公安吗?”
牛红梅终於被惊醒,尖叫道:“快移开手电筒,你们都干什么?”
她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替男人拉扯裤子,但看到的情形已经足够让她明白是咋回事,顿时又火冒三丈,忍不住就狠掐了男人一把。
她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可男人竟在外面打野食。
这一掐,男人痛得也嗷地叫出了声,柳福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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