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棺材本身的重量,更是里面那头被彻底激怒的凶物,疯狂衝撞带来的无穷怨念与压力。

“噗!”

阵法末端的胖三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脸色瞬间煞白。

“撑住!”陈义低吼,【炎黄令】的紫金龙气不要钱似的灌入阵中,强行稳住了即將溃散的气机。

“张三爷!”陈义的目光如刀,直刺过去。

张三爷不敢怠慢,双眼中的血光再次暴涨,死死盯住前方混乱不堪的墓道。

无数崩裂的土石,狂乱的气流,在他眼中化作了一道道或明或暗的线条。

“左前方,七步!走『天璇』位!落脚点是那块凸起的青石!快!只有三息时间!”张三ar爷嘶哑地吼道。

“走!”

陈义一声令下,八人扛著巨棺,迈出了第一步。

他们的步法极为怪异,看似沉重无比,每一步落下却又带著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与整个山体的震动频率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共鸣。

“轰!”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原地的瞬间,脚下那片地面猛地塌陷下去,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所有摸金校尉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在能量潮汐里衝浪!

“我操!”胖三看著身后的大坑,嚇得脸都绿了,“八爷,这老头儿靠谱吗?这跟在刀尖上跳舞有什么区別?!”

“闭嘴!”陈义冷冷道,“跟不上步子,你就留在这儿给侯爷当点心!”

胖三脖子一缩,再也不敢多嘴,只是嘴里还在小声嘀咕:“回去必须加工资,还得算三倍工伤……”

“右前方,偏三寸!踏『摇光』!避开脚下那道『地裂煞』!”张三爷的吼声再次传来。

义字堂眾人立刻变换步法,整个队伍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险之又险地绕过了一道从地底喷涌而出的黑色煞气。

就这样,一幅奇诡无比的画面在墓穴中上演。

一个双目流血的摸金门掌舵人,如同疯魔般嘶吼著指引方向。

八个扛著一口万钧凶棺的抬棺匠,在这座即將毁灭的墓穴中,閒庭信步般地前进著。

他们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时而急进,时而后撤。

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即將崩塌的节点上,用棺材的重量和阵法的力量,强行將其稳住一瞬,然后借力奔向下一个节点。

一支淬毒的弩箭从墙壁射出,却在离他们还有半米远的地方,被阵法周围无形的气墙弹开。

一片巨大的流沙陷阱在他们脚下成型,可八人扛著棺材从上面走过,竟是踏雪无痕,如履平地。

摸金校尉们已经彻底看麻了。

他们连滚带爬地跟在义字堂后面,沾著这支“神仙队伍”的光,一次又一次地与死神擦肩而过。

“前面!没路了!”穿山甲绝望地喊道。

只见前方,是一扇由整块巨石雕琢而成的巨大石门,上面刻著两个古朴的篆字——“归墟”。

这才是这座冠军侯墓真正的出口。

此刻,这扇代表著“生”的石门,正在地动的巨力下,缓缓向內闭合。

石门与门框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每闭合一寸,都像是死神的镰刀又逼近了一分。

“八爷……来不及了……”张三爷面如死灰,他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心血,连站都站不稳了。

“谁说来不及了?”

陈义停下脚步,看著那扇正在关闭的石门,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

他转向张三-爷,问道:“张三爷,最后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

“给我望气!”陈义指著那扇巨门,“找出这扇门的『气眼』!它的中轴核心,最薄弱的那一点!”

张三爷明白了陈义的意图。

他这是要用那口棺材,把这扇门给撞开!

“在……在门上『归墟』二字的中间,偏下三寸!”张三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

“好!”

陈义深吸一口气,对著身后的兄弟们发出了最后的指令。

“义字堂,听我號令!”

“今天,不走七星,不踏八卦!”

“咱们就用这抬棺的肩膀,给这位侯爷,也给这京城的各路牛鬼蛇神,上一堂规矩课!”

“八仙撼天门!”

“给——我——撞——!”

义字堂八人积攒了一路的冲势,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他们不再是“抬”,也不是“扛”,而是將所有的力量都转化为了最纯粹、最野蛮的向前衝力。

那口万钧之重的青铜巨棺,在八人的合力推动下,化作了一枚攻城拔寨的巨大撞锤,带著撕裂一切的霸道气势,朝著那扇缓缓闭合的巨门,狠狠地撞了过去!

目標,正是张三爷指出的那个“气眼”!

“轰——!”

一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巨响,在整个山腹中炸开。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扇坚不可摧、厚达数米的巨石之门上,以青铜棺的撞击点为中心,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疯狂地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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