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医院来了几个人,开始忙碌起来。

半天后,宫保天捧著骨灰盒,指尖不断摩挲,眼中满是不舍。

隨后他將骨灰盒递给身旁的青年,语气冰冷:“把小地的骨灰平安送回故乡!”

“遵命,祖爷爷!”青年恭敬应答,转身离去。

眾人面露惊讶,只有孙禄樘看出异样,眼中闪过一丝悲哀,劝道:

“老宫,何必如此?老杨和李小子交手后亲口说过,那李小子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达到传说中的罡气境!你若去找他,恐怕凶多吉少……我们不愿失去你这个老朋友。”

宫保天瞳孔微缩,脸上毫无惧色,反而露出兴奋之色:

“罡气境?那老夫更该好好领教一番!”

孙禄樘还想劝阻,陈子正拉住他手臂,摇头低语:

“老孙,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宫此战志在必得。

劝不住的。正如你所说,他小儿子的死,李小子脱不了干係。不让老宫发泄,此事难了。”

“还是老陈懂我。”宫保天淡然道,“老孙,你的心意我明白,但这关乎我亲儿之仇,不去这一趟,我心难安。

即便不敌,至少我已尽力。”

孙禄樘长嘆一声:“罢了……我带你去见李小子。”

宫保天頷首。

“我来带路吧!”郝平川主动说道,“老李现在在轧钢厂,去那儿就能找到他。”

几位老者並无异议。

轧钢厂內,下午三四点正是繁忙时分。

郝平川引路,眾人径直来到李建民办公室门前。

他推门笑道:“老李!孙老、陈老、王老和宫老来看你了!”

说到“宫老”时,郝平川暗暗使了个眼色。

李建民心领神会,隨即四位白髮白袍的老者步入室內。

他的目光落在那位身形微驼的老人身上。

这老人看似寻常,李建民却从他身上感知到一股磅礴气血。

静立如渊,周身仿佛笼罩著一层无形气场。

“高手。”李建民暗忖。

他含笑开口:“宫老,您好!我是李建民,叫我李小子就行。”

宫保天缓缓道:“李小子果然不凡。原先我以为老孙言过其实,如今一见,才知他所言仍显保守。

你周身气血不显,言谈间却从容自若,显然未將老夫放在眼里。”

“如此说来,你如今的修为至少已是抱丹巔峰,甚至可能迈入了传说中的罡气境!”

“不足掛齿,不足掛齿!”李建民摆摆手,谦和一笑,“都是些微末功夫罢了。”

“年纪轻轻,修为至少已达抱丹巔峰,难怪老孙拦著不让我来找你……他是將你看作国术界未来的希望!”

“前辈言重了。”李建民含笑摆手,“前辈此来,是为了令郎之事吧?”

宫保天頷首,“我小儿子的死,终究与你有关。今日我来,便是要了结这段恩怨。”

“不论胜负,不计生死。”末了,他又补上一句。

李建民眉头微蹙,“值得么?”

“但求问心无愧。”

“那就三个月后吧。三个月后,依旧在灵山之巔——孙老,请您將这话传回国术界。”

“三个月后,我李建民在灵山挑战整个国术界。若我胜了,此后所有踏入四九城的国术界人士,都必须先去警局登记!”

“那若是输了呢?”郝平川忍不住问。

“我不会输。”李建民微微一笑,语气中充满自信。

孙禄樘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惊讶,“你……你这是要一个人对抗整个国术界?”

“我本不想捲入国术界的纷爭,但这些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断有人来挑衅、质疑。”

“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教训,让他们彻底服气,我以后恐怕不得安寧。”

“可你这么做,肯定会惊动整个国术界,到时候四九城会聚集很多高手,稍有不慎,这些人可能会……”

“那就改到城外吧,地点定在燕山。”

看到李建民態度坚定,孙禄樘知道他已下定决心,一定要与国术界的人一决高下。

“好!我会把消息传出去。到时候你自己小心,三个月后,国术界恐怕会掀起一场大风暴。”

一旁的宫保天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李小友果然胆识过人,竟敢一人独战整个国术界!”

“既然如此,我儿子的事,也就在三个月后一併解决吧。”

“好。希望三个月后,国术界的高手们能给我一点惊喜。”

“如果他们输了,这辈子就只能做个普通人了。”李建民淡淡一笑。

“李小子,难道你是想借这一战,把国术界的人全都……”陈子正似乎明白了,脸上露出惊愕。

“差不多。时代已经变了。这些国术高手仗著实力,干了不少坏事,然后逃之夭夭。”

“据我所知,四九城不少大案都是国术高手乾的,逍遥法外的不在少数。以前也就算了。”

“现在组织刚建立,他们却还不肯认清现实,依靠武力为非作歹。”

“与其等他们以后再惹事,不如由我废掉他们的修为,让他们一辈子都当个普通人。”

“毕竟——时代已经变了。”最后这句话,李建民意味深长。

郝平川在一旁连连点头,“没错!去年我们局抓到的国术高手作案就有二十多起!”

“还有十几个跑了,光国术界犯案就占了去年案件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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