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弯腰推吸尘器的动作,背部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若隱若现。

肩胛骨隨著手臂的发力而收紧,像两只蓄势待发的蝶翼。

细密的汗珠顺著发梢滴落,打湿了后背的布料,贴在脊柱沟上。

那是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

鲜活,躁动。

聂倾城捏著高脚杯的手指有些发烫。

她抿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窜起的那股火。

这哪里是惩罚他。

分明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

“聂总。”

吸尘器的声音突然停了。

张衍站在客厅中央,指著头顶那盏巨大的施华洛世奇水晶吊灯。

“这个……也要擦吗?”

灯掛在五米挑高处,晶莹剔透,每一颗水晶都折射著微光。

聂倾城放下酒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长腿交叠。

“当然。”

她声音慵懒,带著几分故意刁难的恶趣味,“大扫除就要彻底,一颗灰尘都不能有。”

张衍没反驳。

他去搬来了高脚梯。

爬上去的时候,膝盖处传来一阵刺痛。

那是前天暴雨夜摔伤的淤青,还没好利索。

他咬牙忍住,站在梯子顶端,伸长手臂。

t恤下摆隨著动作上提,露出一截紧致劲瘦的腰身,腹肌轮廓分明。

聂倾城眼神一暗。

喉咙有些发乾。

这风景,比那盏六位数的灯好看多了。

张衍拿著绒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水晶球。

汗水流进眼睛里,有些涩。

他下意识抬手去擦。

就在这时,梯子脚下的防滑垫似乎打滑了一下。

“吱——”

重心瞬间失衡。

膝盖的剧痛让他没能第一时间调整姿势。

整个人向后仰去。

失重感袭来。

聂倾城一直盯著他。

在梯子晃动的瞬间,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

她猛地扔开杂誌,从沙发上弹起,伸手去接。

但距离太近,惯性太大。

她没能接住人,反而成了最好的人肉垫子。

“砰!”

一声闷响。

张衍结结实实地砸了下来。

世界在这一秒,仿佛按下了暂停键。

没有疼痛。

身下是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鼻尖撞进了一片浓郁的冷香里。

那是“无人区玫瑰”混合著红酒的味道。

好闻得让人头晕目眩。

张衍撑起手臂,想要起身。

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正按在某种惊人的柔软曲线上。

僵住。

他猛地低头。

正好对上身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甚至能感觉到彼此呼吸喷洒在脸上的热度。

聂倾城的长髮铺散在沙发上,领口因为衝击而有些凌乱,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她没有推开他。

反而缓缓抬起手,修长微凉的指尖,顺著张衍的后颈,一点点向上。

最后,勾住了他的脖子。

“小弟弟。”

她声音沙哑,带著一丝被撞击后的喘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热气钻进张衍的耳朵里,酥麻入骨。

“这么急著投怀送抱……”

“你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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