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不干活。

他哪里会体谅別人,在外面是干什么去了。

他也不会思考,祭祀所用的祭品、筹划花消,可都是这些“回来晚了”的人支付的。

黄生良不是为了去把李天佑接来,他早就回乡一起干活了吧。

而这些也仅仅是他看不惯黄生良的一个点。

这一次祭祖,黄生良带回了一个外乡人。

不会说他们这里的话,跟谁打招呼也是听不懂,不回话。

祭祖当天,就跟个傻子一样,站在那里,头也不磕。

听说这人跟黄生良还是属相六合。

在潮汕地区,一直都有著属相的相合和相衝说法。

相合是指两个人,因为属相,相处融洽、容易沟通、互相生旺。

而相衝,代表意见不合、容易有衝突、彼此相剋。

李天佑跟黄生良还是相合里面的六合,基本属於贵人的类別。

而李天佑跟他,却是相衝里面的相刑级別。

克制財气,克制运势,算是很得罪人的一种。

下午李天佑拿著开水烫画的举动,又让人传到他耳朵里面去了。

“新仇旧恨”积压在一起。

本身这几天打牌就一直输钱的他,当时就要去找李天佑算帐。

结果就发生了下午的这一幕。

李天佑也是长嘆一口气。

他能说什么呢?

属相相合相剋?

同一年出生的人,全国有几百万还是几千万?

单单就是一个属相,你就断定对方是帮你的贵人?还是害你的克刑?

照这样说,上学时候,同一个年级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一个属相吧。

那也不见这一届所有同属相的人,都克制你,或者都助你发財吧?

这都什么脑迴路?

黄生良的族叔,確定了李天佑没啥大事。

担心和忧虑是暂时放下了。

但是可不代表著他气消了。

李天佑是黄生良代表著族里,千里迢迢请来的手艺人。

现在在他们这里,被冒失的小辈打了,这个事传出去,那是打整个族人的脸。

吩咐旁边几人。

按住地上捆著的小子。

褪去裤子。

手腕粗的竹棒,前端已经划开多道口子。

捆好的人按在地上。

一棒一棒打在大腿肉最多的地方。

打完二十下,接著打小腿。

同样是肉最多的地方,啪啪就是二十下。

最后是脚底板,同样也是啪啪二十下。

有一说一。

李天佑光是看著,都觉得齜牙咧嘴的疼。

这里是地方上的宗族。

不要说什么私刑之类的话。

闹到派出所去,估计接待的民警可能都是人家家族里的人。

完了民警还会说一句:

“族叔能打他,那这娃娃肯定是犯了大错。”

黄生良凑过来,给李天佑递了一根烟。

他们这里喜欢抽细支的烟。

李天佑平常觉得细烟没劲,不如粗的利群攒劲。

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也不嫌弃细烟了。

点著就吧嗒吧嗒的抽。

这里的重男轻女,这里的宗族规矩,这里的很多人文歷史,都与家里不一样。

李天佑没想过要去改变什么。

他也没能力去改变。

千百年传下来的东西,可不是一个渺小的他能改变的。

既然不习惯这里的一切,那就早点结束,早点回去吧。

出来这么久,还真的有点想念家里了。

.

“消气点了没?”黄生良问他。

“我生什么气,一个愚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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